魂灵,好大的胆儿。”她咬了牙齿,沉了粉面,竖直了柳叶眉,从口中一探,两根三尺长的铁棒马上就出现在了她的纤纤玉手之中,就见她一招鹰叨锦鸡,迅速异常,照了白衣的尖锥头顶就打将下去,吓的白衣扶住了头,也顾不得体面,就地一滚,马上抱头鼠窜。直看得旁边的黑衣全身抖索,直打喷嚏。
“哥啊,我们的帽子也不要了算了,赶快回去的好,不然这小命就难保了。”白衣吃了她这一吓,怕得要死。
“站住,想走,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如云插着腰,站住那里说道,“你们说说,为什么要来拿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非凡夫俗子,不是一般的畜生了吗?”
“这都是误会,误会而已!”黑白无常战战兢兢,立在那里,连忙解释道。“我量你们也是不敢,帽子还给你们,也不为难你们了,你们走吧!”如云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让黑白无常很是奇怪,一个妖仙,也有什么烦恼不成?只是不敢多言,从如云手里接了帽子,就战战兢兢的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逃之夭夭了,好像生怕如云反复无常似的,再拿了他当乐子耍,那真的就叫苦不迭了。
就是这黑白无常报了自己的大名,才把如云给弄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是灵魂出窍了,才这般的身轻如叶、飘飘渺渺、没有定踪,清醒过来的如云原本打算回到自己的躯体中去,但是转念一想,既然出来了,干脆就到处去晃荡一下,散一下闷那也是好的。这么一想,她也顾不得母亲是不是伤心难过,径直朝一个方向飞去。
房间里,小精灵一摸如云的心口,见还有余热,马上就把她放在床上,指着月儿的鼻子道:“这一下,你可是真积德了你。”月儿不明所以,用手所触之处,都已经是冷冰冰的了,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的埋怨着自己说话造次鲁莽,人家酿成大祸,这可是如何是好啊。黄妈如果知道是自己言语过激害死了她的女儿,自己也是活不成了的,当时望了直挺挺的如云躯体,哪里还转得动脑子,早已经呆若木鸡,也手足冰凉了。
“还不去告诉黄妈,让她来想办法!”小精灵狠狠地瞪着吓得面如土色的月儿,呵斥道,却见她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真个一根木雕。她也懒得去理睬她,忙跑去叫黄妈。黄妈还正在盘算着如何来打扰她们的谈话,好让她们没有什么机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仅仅才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小精灵大呼小叫的说女儿不行了,快去看看,这还得了,黄妈一失手,把彻好的金银花香茶、还有收集了几百年的一坛子花露水也打翻在了地上,就听到啪塔一声,香气四溢,弥漫到了整个房间。
小精灵哪里还有心思去闻那满屋子的香气啊,连忙拉扯了黄妈的手,把惊如木鸡的她不由分说就往如云房间里拉。她机械的随了小精灵走到了女儿的房间,看女儿双眉紧闭,牙关紧咬,脸色苍白,没有了一丝的活气,登时就放声大哭起来,腹诽道:原想着是找了两个救命的活菩萨,没有想到却招来了两个催命的黑白无常,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生生夺去了女儿的命了。她也顾不得什么情面了,马上就冲她们吼道:“两位姑奶奶啊,你们都对我那呆女儿说了什么话,怎么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呢,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小精灵解释道。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说,那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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