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很是不高兴,道“姑姑急急忙忙为了什么事情?”君竹却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他情不自禁的锁紧了眉头,一声不吭,也想听听这个妻子嘴里呼唤的姑姑有什么话说。紫衣看了君竹一眼,扯着柳依依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边,而就在这时候,绿衣带了老主人匆匆忙忙也飞到了他们的面前。
“简直是胡闹!”母亲一个耳光打在了柳依依的脸上,她的半边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她一伸手扣住了女儿的手腕,一侧,马上大惊失色道:“你为了一个男人,居然把自己的灵力分出了五千年!那,太上老君给我的那一粒仙丹,八成也是你偷偷拿出来给他了,是也不是?”
柳依依摸着自己的小脸,一声不吭。君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懵了,他一看见妻子被一个妇人打了一耳光,马上就扑了过来。“来的正好,我心里的万丈怒火正无处发泄呢!你一个凡夫俗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女儿,我今日就取了你的命,以解我的耻辱。”说完就发内力,顿时天动地摇、日月无光。
“母亲住手,你今日结果了他,我也绝对不苟活于人世间。”柳依依从头发上拔下金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泪如雨下。
母亲只好狠狠地瞪了君竹一眼,“如果再有往来,我绝对饶不了他。”她银牙一咬,跺着脚道:“紫衣,把那个孽畜给我带上!”就气呼呼的飞了回去,头也不回。
云开雾散,一时间又是青山不老,绿水悠悠。鸟儿依旧在竹林里穿梭,太阳也依然挂在天空,风轻悄悄地吹过树梢,簌簌作响。面前风景依旧,但是面对的心上人儿,却悄悄地走了,就如她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一切都好像是在梦里一般。君竹在那里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就在那里呆呆地坐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完全像一个驾鹤西去了的老道,修行已满,去极乐世界了一样。
师傅三天三夜不回家很是正常,但是七天七夜没有一点音信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知道师傅和那个神仙姐姐每天忙于济世救人,但是这么久没有回来他也就心急如焚了,于是马上去寻找,找了许久,终于看见了手足冰凉的师傅,猛一看,好像已经坐化了一样。清风顿时大惊失色,眼泪马上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哗哗啦啦的,在他那稚气的脸上泛滥成灾。“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啊?你怎么了啊?”他扑了上去,紧紧地抓住了胳膊。痛哭流涕,不能自己。清风哭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哭得声嘶力竭、口干舌燥,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感觉自己难过得好像也要随师父一起驾鹤西去了的时候,君竹突然眼珠子滚动了一圈,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是要同生共死的,我绝不先行!”他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就哇的连吐了几口鲜血,那鲜血如同一股股急流,喷出去好多丈。喷完血柱,他的人就缓缓的倒在了小清风的身上。
斑竹此时此刻也在流着伤心欲绝的血泪,而且在呜呜咽咽,就像是湘夫人的哭泣声,那呜呜咽咽的声音,凝聚成了一首凄凉的《蝶恋花》:
来如春梦无多时,欢歌笑语,历历还在眸。
何时别离醒不记,恰如愁云无觅处。
衣上泪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满是凄凉意。
月儿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