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笑,都轻轻地点了点头,显然对纤云的言行举止大加赞赏。“如此的话,让人心身舒畅,那么我们姐妹两个去采摘一些柳枝儿来吧。”
看她们三个开开心心的有说有笑,刚刚有所收敛脾性的如云又醋意大发,乜斜着纤云道:“哎呦,想不到我这个小姐姐还如此能耐,我今天算又是要大开眼界了啊,说人家心里凄凄惨惨戚戚糟蹋了这旖旎的美丽风景,你这去编什么破花篮,我看根本就是实实在在的糟蹋自然。”
纤云不理睬她的醋意,只管看紫衣绿衣采摘柳枝,乐呵呵的。很快,她们拿了些新枝嫩条,枝上布满了绿叶,更加增添了几分绿意。纤云笑嘻嘻的接了过来,又细细看了一下,心里欢喜,马上一边行走一边编着,小手儿左右飞舞、上下拨弄,很快,一个精巧有趣、别致玲珑的小篮子就出来了,那柳枝上原本就布满了翠叶,实在是好看极了。再插一些四时的花在里面,真让人耳目一新、赏心悦目。她们两个自是跑去琢磨花儿去了,纤云和如云又只好驻足不前,在那里等候。
看到纤云编织出来的花篮子,如云也是看了特别的赏心悦目、非常喜欢,但是她嘴巴上仍然尖酸刻薄着道:“都是一把年纪的两个姑姑了,却还像小孩子一样的疯疯癫癫,成什么体统!”还好,这一回她没有针对纤云了,把醋意撒到了紫衣姐妹身上。纤云仍然当着没有听见似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继续乐呵着。
这时候耳边突然又传出了南唐中主的一首《摊破浣溪沙》: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
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接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
芭蕉弯弯如月牙,丁香凄凄似别离。
丁香欲喊别离痛,却频增几多恨!
离别话语在耳畔,心语丝丝在道旁。
怎知离愁恰难渡。
一听到如歌如泣的声音,如云马上就闭上了她的小嘴巴,又开始静静的倾听起来,还兀自的暗暗点头。纤云也集中精神仔细聆听,满耳里只回荡着:丁香空接雨中愁,丁香欲喊别离痛、、、、、、满嘴的丁香,不知道是作何理解。只是随了那歌声,真个让人愁肠百结、思绪悠悠。
紫衣听了,望了望荷花亭的方向,那弯弯的眉毛,就立马皱缩起来,绿衣却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自寻哪门子烦恼啊,放着上好的日子不过,却偏偏这样!”她扭转了腰站了起来,跺着脚。姐姐看了她一眼,想她那急躁脾气可是一点都还没有改,白在昭谷底中面壁思过了那么多年。“别采摘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也是枉费心机。”现在不采摘了也早采摘满了,顺其自然吧,紫衣叹道。
几个人相约到了荷花亭的近前,紫衣让她们驻足,自己扭动腰肢,慢了步子,轻盈盈走到亭里,轻轻地叫了一声主子,见了安,含笑递上那个小花篮子,就看见那仙子果然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