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笼罩,那接生婆接了大辈子的生,头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异向,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也许就是这奇异的现象,才使得这个婆子忘记了产妇还挣扎在死亡线上,疏忽大意了,才造成了母亲的死亡,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凡夫俗子,怎么能够不被奇怪的东西吓得懵懵懂懂,那得有多大的承受里啊。母亲最后是大出血而死,死的时候,脸上还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觉得很值得似的。家里人都把这个女儿当神佛供着,生怕她哪一点不如意了,落得过不是,真怕后悔莫及啊。
纤云满脸严肃的走了出来,不言不语,往那里一站,她的后妈马上就堆了笑脸迎了上去:“你这个弟弟,不知道哪里弄来了这么一粒金子,我问他,他却支支吾吾,和我打埋伏,我今天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有这么严重吗?”她冷冷的说,“那金子是我给他的,让他买玩具,难为他叫我一声姐姐,我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何氏犯起了迷糊了,嘴巴了叽里咕噜的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叫你姐,都叫了八年了,从一出生就叫起,也没有什么特别啊,怎么,现在叫一声,就给了金子,如果要给,怎么不早给呢?”她的声音只是在喉咙里打转,没有说出声来,纤云也就懒得去理睬她。
“金童,你过来。”她温柔的招呼着喜喜。
“金童!?”何氏彻底的迷惑不解了,她瞪着眼睛,来回在她们的身上穿梭扫描,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女儿是原来的女儿,儿子是原来的儿子,没有什么变化,她百分百可以肯定。
喜喜怯生生的走到姐姐的面前,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喜喜,被叫了八年的喜喜,为什么,姐姐突然就把自己更名叫金童了,他弄不明白,正如弄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不敢拿金子,却争先恐后抢纸币一样。
有人说纤云是玉女下凡,想必她自己也听说过的,现在她突发奇想,自己是玉女,那弟弟不就应该是金童吗,这女子,不知道脑子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东西,何氏自己忙忙碌碌,也懒得去操心她的闲事,毕竟不是从自己的肠子了爬出来的,隔了一层肚皮,还是有些隔膜。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串用金瓜子做成的项链,把它仔仔细细的戴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颗金瓜子就是一个心愿,就是一个梦想,就是一个期盼,好弟弟,你好好的保存着,这是我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
大洋羡慕的看着喜喜,心里想,要是自己有纤云这样的姐姐,那该有多么好啊。这时候左邻右舍也都围了上来,看到这一幕,都非常的羡慕何氏,养了这么一个好女儿,会弄金子的能干人。何氏原本想问一下这些金子的来龙去脉,但是纤云从来做事情都神神秘秘的,她的房间更加是不允许有人进入的,谁敢擅自闯进去啊。现在看到儿子脖子上的金子,何氏突然生出一丝依依不舍之情来,亏自己还在她老爸面前怂恿着马上把她嫁掉,好拔去这眼中钉、肉中刺呢。原来自己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家里放着一尊金佛,不知道好好珍惜,反而想要往外推,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金童喜喜的言行举止,把纤云的尾巴慢慢的露了出来,何米贵家里养了这么一个金菩萨,原本就是媒人川流不息,现在十里八乡的媒婆眼睛都盯上了这个金香芋,大家也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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