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纤云姐姐说一下,让她帮着妈妈捞一个小弟弟来。
村里的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杨氏和何氏的耳朵里,何氏却大咧咧的到处说道:“我女儿是福星是灾星用不着别人来评头论足,她们这些长舌妇也配!在我们一家人的眼里,我女儿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是宝贝,是千金难得的宝贝,我欢喜得不得了,在家里,我把她供着,当菩萨一样的供着,虽然不是我的肠子里爬出来的,我看她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何氏一口一个我女儿,把大家说得笑了起来,都心里清楚得很,以前老是把纤云视作肉中刺、眼中钉,不过不敢嚣张罢了,现在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啊!
杨氏可是就没有这么大大咧咧了,毕竟做贼心虚似的,女儿那些说不出来由的宝贝,那可是让她胆战心惊的东西,压在箱子底下,真怕哪一天东窗事发了,这张老脸可是怎么在这何家庄混啊,可惜好不容易逮住了的一个建军,居然被妖魔鬼怪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要不然能够以他为桥梁,过度到深圳那边去,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偏偏节外生枝,出来这样的一档子鬼事情,莫名其妙,棒打鸳鸯,硬是把两个也算是有眼缘的人活活的拆开了,杨氏的脸皮反正也是厚习惯了,但是对于清清白白女儿的名声,她看的可是比自己的命还宝贵,于是她自然而然的对着那风言风语、含沙射影的乱骂了一通,才算出了一口气,心里好受多了。
两个小男孩就更加无辜了,根本就闹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些无聊的人要向他们询问姐姐的一举一动,只当她们一片好心,还以为她们也如同自己一样的把姐姐都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故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家贼,哪里又来外鬼,绕来绕去,还是那两个小子嘴巴不紧,把什么都一五一十向外人透露了出来,他们这么能够懂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好在这根本就算不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所以也无所谓外扬不外扬了。只是人们天生有好奇的欲望,这么几年,这两个丫头都跑哪里去了,这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也想探听一二。
月儿见人问时,她就是再笨,也不能够说出昭峰的所见所闻来啊,她一说出来,只怕人家真的要把她当成神经不正常的人了,所以她只能够前言不搭后语的敷衍着,什么去打工了,或者做生意了,她就这么乱说着无影无踪的鬼话搪塞那些好奇的人们。左邻右舍原本对神神秘秘、有点儿传奇的纤云不敢过于口舌,眼睛里只能够放射出崇拜的光芒,说不定哪一天自己的亲人或者碰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求一下她,说不定还会成为及时雨呢。
两个女子成了何家庄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时间搞的沸沸扬扬。月儿每次耳朵发烧的时候就来向纤云诉苦道:“事情因为你要去昭峰才招惹来这么多风风雨雨,你看我,每天耳朵都发烧,也不知道我这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家,就因为你,我没有了先前的男朋友,现在还被一个男人认为和鬼有什么瓜葛,吓得溜之大吉,你说说,我可是怎么办啊,我现在都搞不懂了,我们到底是十九岁呢,还是二十二三岁了,明明在昭峰才过了一个夏天都没有,他们偏偏又说我们失踪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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