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休怪琴川将二位绑回去了!”说罢足尖一点,腾空而起,直向颛臾扶疏扑來。
颛臾扶疏横剑一挡,却牵引得左边肩头伤口又撕裂,血染红了她为他包扎的白纱。琴川带來的兵见状就要來将叶桐雨捉住。
叶桐雨往崖口走了一些:“你们若再靠近,就拿我的尸体回去复命吧!”追兵有了忌惮,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看向颛臾扶疏那边,他虽然受了伤,功夫跟琴川还是有的一拼,眼看他渐渐占了上风。眼下关键是他们该如何突出重围。
颛臾扶疏运起轻功跃起,以内力化作一道剑气劈向琴川。琴川一个抵挡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叶桐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却不想颛臾扶疏重重掉落了下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所有人见状不免一愣,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冲过去紧紧拥住他。“你怎么了,你不可以有事!”
他无力地朝她挤出一个笑容:“我……我中了毒。那箭上,涂了剧毒。若一动用内力,毒素即刻扩散到全身。”说罢又呕出一口血來。
身后有人想趁此时机将他俩抓获,扶疏强撑着提着一口气,一掌将其打飞,但他却受力落入悬崖,她握不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眸中是她极致悲伤的影子。听不到声音,他的嘴型是:永别了,我爱你。
身后响起了凤栖梧的声音:“不!扶疏!”
你來了,我该走了。我不想见到你,一点也不想。
叶桐雨一头栽进崖中,感受到极速下落的失重感,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雨儿!”是谁声嘶力竭的一声呐喊。
叶桐雨突然感觉到脚被人拉住,睁开眼往上一看,竟是琴川。她双手握住叶桐雨的腰,拼尽一身内力将她向上一抛,凤栖梧将她接住牢牢抱紧,动弹不得。
崖下飘上來一个声音:“主子,原谅琴川。”
叶桐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再睁开眼,又是瀚王府。
好累,为什么不让她死,而要活着继续受累。一动也不想动,几个平日里照顾她的小丫鬟以为叶桐雨还未醒,小声地在一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