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抗的余地,任凭他摆布。今晚,他一点也不疼惜她,毫不理会她的感受。
隔天清醒过來,凤栖梧发现缩在角落里独自哭泣的叶桐雨,他慌了神。叶桐雨不再让他靠近,极为排斥。他一接近自己就会像疯了一样,拿枕头砸他,用指甲抓他。
叶桐雨回來了,战争随之停止,大军撤回,凤栖梧将她带回了瀚王府,而她却越來越排斥他,再也沒有了往日淡然的模样,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悄悄地躲在一边,不准任何人接近。
七月和锦娘是她的人,凤栖梧把她们换了,给了很多财物,放她们出了府。
叶桐雨不再梳发髻,整日披散着头发,醒着的时候抱着双膝缩在床的一角,要不就是趴在窗台上,傻傻盯着外边的景色。她再也不是昔日的她了,像一个脆弱的人偶。
吴茗曾來看过她,淡淡道:“王爷爱你,几次三番救了你,又几次三番毁了你。你是幸,还是不幸。就算那夜他宠幸了我,对我还是如之前一般模样。而得到他的爱,却是这样的下场,我究竟,该不该羡慕你。”
叶桐雨只是把玩着颛臾扶疏送给她的梳子,任吴茗一人在那边自言自语。
“唉,,”吴茗走后,房内想起一声叹息:“怎么我决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错得离谱。今日这般境地,起源于我的第一个决定,那便是不顾父王的劝阻嫁给他。都说人生如棋,原來是真的。一步错,步步错。“
凤栖梧每日都会來看她。起初,她待他总是如那晚军营中她回到他身边一样远离。后來,凤栖梧不愿再刺激到她,每日只是远远地看她一会儿。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摇了摇头,错的不是他,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那晚叶桐雨走出了营帐,颛臾扶疏就知道她的目的。她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她若不做些什么,会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伤亡的士兵,会觉得自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果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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