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最终还是闭上了。吴斌眼中泪水滑落,哭得无声。她听闻,一个人伤心至极的时候,哭泣是没有声音的。他二人的眼泪出现在叶桐雨手中,好沉重。
凤栖梧将脚上的尽加大了一些:“你们为何会来,谁告的密?”
“是……是一个姓……姓范的姑娘说的。”那官吏痛苦不堪,面目痉挛,如同菜色。
那一定就是范二妞了,将红事变成了白事,不可原谅。叶桐雨红着眼,转身就要去找她。
“雨儿,你这是去做什么?”凤栖梧拉住她的手。
“杀人偿命。这种嫉妒别人的幸福,看不得人好的恶毒女人,活在世上无用。”声音低沉没有情绪起伏,范二妞的命,她要定了。
“雨儿,你别冲动。”
“我这种身份,不怕他们这些官兵。阿窈她拿我当真朋友,谁伤了我的朋友,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不顾他的劝阻我便闪身出了阿窈家,兴许他在那边处理残局,没有追上我。那么好,范二妞,没人能救你了。
地上的官吏挣扎着爬起来朝凤栖梧跪下:“王爷,恕罪。”
“你方才没再她面前说漏了嘴,暂且饶过你。今夜你们已将最后一名逃犯正法,可懂了?”
跪着的小官看了一眼阿窈的尸身:“是是是,属下懂了。”
凤栖梧走到吴斌身边:“她的家人需要你。”
“谢过王爷。”吴斌只是抱着阿窈的尸身,没有了任何情绪和表情。哀莫大于心死。
她竟还在熟睡,睁开眼睛,还有明天。“你倒好,做起了春秋大梦,可知阿窈和她丈夫,因你而阴阳永隔。阿窈一人会寂寞的,你不用醒了,去陪她吧。”这种人,要马上死。
黑暗的气息从叶桐雨身上不断涌出,凝聚成一把尖锐的锥子,就要刺进她的心脏。
“小雨,不要。”熟悉的声音,叶桐雨一惊回头,竟真是阿窈。
她半悬在空中,半透明状。她到底还是死了,魂魄离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