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恨燃烧着一张愤然的脸庞。
在维多利亚受尽侮辱,忍辱负重的走到今天,怎么能因为不忍心而放弃呢?或许,给自己在多一点点的时间,说不定能想出一个好办法出來。
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十分沮丧,迷茫,内心剧烈的挣扎着,热闹的气氛使她心底更加孤寂荒凉。
她陷入一阵沉思中,浑然不知场内的音乐已经停止,优璇和司徒伦走到她面前,定定的站着。
“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优璇惊叫道。
潇湘雪头脑一阵晕眩,脸颊滚烫,强打起精神睁大双眼,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是优璇:“沒事,我只是开心就多喝了两杯而已!”
“你别喝了!”优璇慌忙拿掉潇湘雪手中的杯子,说道:“我去给你拿杯水,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
潇湘雪迷迷糊糊的看着优璇离去的身影,缓缓闭上眼睛,依靠在沙发背上。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或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她眼前浮现出诺米烁的身影,心底喋喋自问,他不是说要守护自己一辈子,永远不离开的吗?可自己才一个转身,他就离开自己的视线,走出自己的生命。
曾经,自己视他如生命般,为什么他要骗自己,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会想起他,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才是假。
她感到头脑晕眩的厉害,耳边传來的嘈杂声使她心烦意乱,这里的空气压抑的她喘不过气,于是,她慢慢的起身,想要去外面透透气。
可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未曾发现站在一边的司徒伦,他冷酷的脸上落上一层淡淡冷霜,如鹰隼般的双眸闪着锐利光芒,正观察着潇湘雪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一摇一晃站不稳脚步,慢慢穿过人群朝门外走去。
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该死的女人,自己一再警告她注意形象,可现在,在众多媒体记者面前喝的醉醺醺的。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搀扶住潇湘雪:“我送你回去!”
潇湘雪看來是真的醉了,从眯着的眼睛里瞥了司徒伦,一句话也沒有说出口,有些飘渺,云云不知的随着司徒伦的脚步走了出去。
“伦,她怎么了?”迎面走來的明哲瀚疑惑的看着半依在司徒伦身上的潇湘雪,问道。
“先送她回去!”司徒伦低沉着声音道。
“好,我去提车!”明哲瀚不再多问,转身走出会场去车库提取车子,缓缓开到路边,见司徒伦搀扶着潇湘雪走了出來,赶紧打开后车座的门,看着司徒伦把潇湘雪塞进去之后,他自己也坐了进去。
“伦,她怎么喝这么多的酒!”明哲瀚开着车子问道。
“不能喝还逞强!”司徒伦冰冷的声音带着怒意。
突然,他感觉肩膀上面有着重物压着,微微偏头,是潇湘雪倒在他肩膀上面睡着了。
他不禁打量着潇湘雪,长长的睫羽向上翘起,带着酒后的醉熏微微颤动,窗外,街灯打在她脸上一一掠过,冷风透过车窗吹进來,她额前散落的秀发随风摇曳,发丝轻柔的滑过他脸颊,有些柔情,有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