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计划。
窗外,房顶上铺满积雪折射出的光芒使他有些睁不开眼睛,透过树木间的缝隙清晰的看见路边摆放小摊位上,卖家拿着毛笔在长长的红纸上面有力的挥洒着毛笔字,寒风摇曳的树枝上挂着红灯笼。
他冷酷的脸上不觉落上一层淡淡的冷霜,心如同屋檐上的冰锥,发亮,幽冷,刺骨。
又要过年了,这个合家团聚,举国欢庆的日子,却是他最伤心最痛恨的节日。
他想起小的时候,每逢这个时候,家里每个角落已经充满过年的味道,母亲忙着置办送礼的年货,难得休息的父亲在紧张的整理一年的业绩,好提前做完手中的事情,放下一切,开开心心的回家陪他过年。
那时候,家里总是宾客至满,欢声笑语不断,美酒佳肴映着一张张因为团员而舒心笑容的脸,这原本美满幸福的一切都被潇湘雪父母夺走,让自己从小就面对人间的冷暖,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一世的凄凉。
他双手不由的紧攥成拳头,凸起的骨间泛起阴森白芒,冷云梦嚣张跋扈还不是躲不过报应,哼,潇湘雪,崭新的潇湘雪出现的这刻,也就是报应的开始。
是谁说的,善恶到头终有报,报应全是死翘翘。
云姨浑然不知她的一念之差惹來一场大灾难,此时的她正与女儿詹可欣正在客厅里,得意的举着刚买回來的食物,笑容满面的说道:“老爷子,这是我买的上好燕窝和鱼翅,眼看要过年了,你为这个家不知不觉中又操劳了一整年,晚上,我做鱼翅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姨夫爱德华放下手中的杯子,叹息的说道:“家里平时伙食又不差,你说你买那么贵的东西做什么?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略显发黑的脸上被岁月无情的刻上一道道的皱纹,他凹进去的眸子有些湿润,想起半年前,他回來的时候,云姨哭着告诉他,潇湘雪发疯似的打碎他古董花瓶,又甩给詹可欣一巴掌,因为害怕,跑出家门。
于是,他在外面找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找到潇湘雪,心里的内疚一天比一天深,这一晃眼,潇湘雪已经失踪半年了,这么冷的冬天,她身无分文都是在哪过的啊!有沒有挨饿受冻。
真是傻丫头,家里一钻一瓦都是昧着良心从潇湘雪身上得來的,他虽然嘴上不说,可也不会为了两个古董去打骂她啊!他这张老脸如何面对她死去的父母。
他深深叹口气,看着家中精致的装潢摆设,看着云姨和詹可欣爱抚着满桌子名贵食物,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开口说道:“明天,你们买点东西去祭拜下潇湘雪的父母!”
“要去你自己去!”云姨愣了一下下,白了一眼姨夫,继续欣赏着手里一株燕窝。
“你这说的什么话,潇湘雪的母亲好歹是你的亲姐姐!”姨夫皱着眉头,用严肃的眼光冷冷的看着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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