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來,可刚一探起身就说不出的酸痛僵硬,又被定勃生生按了下去,“少爷别急着起來,我喂您喝水。”言毕,汤匙已送到了嘴边,只是被喂的这一位好像很不习惯,一汤匙的水,到有半匙都洒在了被子上。
“水太烫了?话说,小时候少爷生病,我也是这么喂的。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不但沒让你喝到水,还把舌头烫出了泡來,挨了我爹一顿狠揍。”定勃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一边吹着汤匙里的水,一边憨憨地笑起來。
很想说自己來,但胳膊无比沉重,抬了抬还是放弃了,默默凑近了汤匙喝水,几近干裂的嗓子稍稍得到了舒缓,“能拿面镜子來吗?”
“矮油!头发都梳不利索的主儿,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外貌了?好了再照呗。”佟掌柜一副打趣的样儿。
“见过吝啬的,就沒见过你这么吝啬的。你那房里不是一堆镜子,拿出來给我家少爷照照呗,又不会少一块。”
“你懂什么!那都是古董!你以为那些是大姑娘小媳妇怀里揣的小破镜子了?你知道什么是海兽葡萄镜吗?!你知道那一面镜子价值几何吗?”
“行了,行了,张嘴闭嘴钱、钱、钱……你还能有点别的么?你这人真够沒劲的。”
“打盆水來吧。”
还是床上人一句话,让两人止了吵嘴架,定勃应了声,很快端了盆热水过來,肩上还搭了条崭新的手巾。“少爷,洗吧,水我已经兑得正好了。”
仗着房间里充足的光线,透过盆里的水也大致能看出自己的样貌來,映出來的确实是那张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张被自己吐槽了无数次不会保养的脸,老匹夫的脸。玉颜公子完全想不出自己何时扮作了斯墨,又是怎么到了这里,只记得那天射尽了所有箭,想起來还是血脉喷张、痛快无比。
“少爷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粥吧?你可是好几天水米沒打牙了。”
“你这傻小子往哪去?你以为粥平地里就能自己躺锅里等你煮啊?我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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