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艳,就是小家子气。只有你,美而不骄,艳而不俗,甚得斑竹泪的真谛。袭之二字,就有惊诧之意,你是惊到朕了,一下子就戳到了朕心里。”
袭之一双手早已被皇上攥紧了放进怀里,“还有这八宝簪子。本來朕最讨厌黄白之物,觉得俗不可耐,腐臭之极,远比不得玉石。可自从这金簪子插进你的鬓间,我就改主意了。原來这世间物本无好坏之别,遇黑则黑,遇白则白。遇到美人你,就立时大气了。”
像是头次被皇上如此夸奖,袭之大着胆子将头也靠在了皇上的胸膛之上,“袭之本身无长物,得皇上恩典,才有今日之荣耀。若说袭之有什么,那都是皇上给的。无论您让袭之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哦?”皇上声音一扬,手似无意地抚在了袭之颈子处的血痕之上。
袭之吃痛,抽了口冷气。
“他划伤的你?”
“是……”
“他是吃了豹子胆了。看看,这么深的伤口,八成是要留疤了。”
“皇上要替袭之做主啊。”
“好!我这就派人去割了他的头回來给你消气。”
“好啊皇上,他和他叫玉颜的朋友都去了城郊的地宫,若现在派人去找,大概他们还困在里面。”
“原來如此。”皇上像是被什么呛着了,突然咳嗽起來,袭之慌乱地坐起,溜到床边,轻抚着皇上的后背。
“这簪子还像新的一样。”不知什么时候,袭之鬓间的簪子已经到了皇上的手中,拿到近前,不住地摩挲着,“看你头发都乱了,我來替你挽起來吧。”
“怎么能劳动皇上,还是我自己來吧。”袭之去拿那簪子,皇上却执意让他转过身去,一双温热的大手梳理着发丝,“看这一头的乌发,多年轻,多有活力。袭之,你虽然书念的不多,但你很聪明。我來问你,这八宝金簪除了挽头发,还有什么用处?要是答对了,朕有赏。”
“袭之愚钝,袭之不知。”
“装乖卖傻久了,人只会变得无趣。袭之不要和他们学。”皇上脸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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