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复生。我们能快活一日,就是一日。”
墨放开了小璃,揪着胸口的衣襟急促地喘息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浴璃剑”,白色的寒光一闪,玉颜公子的头已垂下,胸前绽开了朵诡异妖艳的暗红色花朵,温热的血喷的到处都是,小璃的脸上也是一层血雾。
“不!你都做了什么?!墨,你这个疯子?!”小璃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全身无力不能靠近,喉咙里发出凄楚的呜咽。
“一切负担都被消灭了。只要我们是爱着的,就可以相守一辈子了。只要你平安,我可以杀了定勃,杀了京望,对了,还忘了朱四……”墨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乌青从印堂处蔓延开来,人也凝固在那里。原来玉颜的毒针早就射进了墨的额头。
“不!你们不要丢下我!”小璃想捂住自己的嘴都不能,任哭声越来越大。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父皇看到又该训斥了。”
那声音清冽有如山泉水,顺着小璃的头顶倾流而下,直流进心底,人也平静了几分,“王兄?”
眼前真的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冰狐一族的继承人,父皇最爱的儿子,虽然长得相似,但无论胆识、学问都要比自己高出几个层次的人。
“练习射箭误伤了兔子,就哭成这样?自己躲在这,知不知道大家都找疯了?”
王兄居然提的是旧事,手里还提着那只受伤的兔子,后腿已经被包扎好。
小璃当然记得这事,自己当初因为愧疚,扔下弓箭就跑,躲到了山洞里,直到王兄来找才没有被冻死,只是从此再没碰过弓箭。其实,小璃还有一件事瞒着王兄,那就是扔下兔子跑不只是因为怕血,更害怕的是把活兔子带回来,父皇会骂他窝囊。
“你就是这么犹犹豫豫、怕东怕西,总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王兄双手一拧,兔子全身微弱地颤了颤,就无力地垂了下去,“看,一切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