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施加在马公公胸口上的力,都显然是在试图暗自抵消掉这股疼痛的纠缠。
偷这短暂的空隙,玉颜点了斯墨右肩几处要穴,“一会平复了,自己别再忘了解穴。老匹夫你有时还真让人操心……”
“终究不该带他下山来。放在朱四那,防了肃王爷,却没防住这皇帝老儿。也不知道白鹤楼现在怎么样。”墨完全屏蔽掉了玉颜的话,心思只在这两人身上。
“放在山上,又该担心猎狐的人,和那什么祭司了。放在身边,好歹有照应,不会像现在如此被动。”玉颜甩开袖子,自顾自往前走。
“放在身边,只怕遭难更早。”
“别装听不懂。无论人,还是兽,都做不到无视情感,他在那边伤神,你在这边心焦,何苦?就像自己能活个万八千年似的。老匹夫,你越活越不像你了,胆怯。”
“少用话激我。知道怎么做对他最好。”
“对,你认为的最好,你问过他的意思?你这心成了石头,现在脑袋也成石头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兵器拿不回来,你是真想咱俩一个拿朽木头削人,一个拿酒袋子砸人?”
“我倒觉得,早晚会给咱们,可你猜皇帝老儿招咱们过去干嘛?”
“八成是大摆夜宴,歌姬、舞姬伺候。大家喝到高潮之后,再屏退左右,告诉咱们他只是装病罢了,韬光养晦这种古人用烂的计谋,这位也免俗不了。然后一通叙旧,聊互相信任的美好时光,掏心挖肺希望你甘心为他而死,还要感激他恩德浩荡,也就差不多了。”
“我猜没这么戏剧化。省去前情后戏,直接押着咱们三个,派下任务来。什么死生、荣辱,没得讨价还价的资本。”
“玉颜,你这不是比我更像石头。”
“那不如咱们打赌。”
“赌什么?”
“若你赢了,小璃就按你认为最好的方式来对待。如果我赢了,你就要让小璃自己决定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