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脸了,眼泪第一次在没受控制的情况下奔流出来,双手狠狠地抓住斯墨的胳膊,想要一口咬下去。
可只是这隔着袍袖的狠狠一抓,斯墨居然吼中一声闷哼,站立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全身掩饰不住地颤抖,不出一刻,冷汗就粘湿了额前的碎发。
“受伤了吗?”小璃吓得双手一松,坐在了地上,记得上次他被自己咬得皮翻露骨,也只是稍微皱皱眉,这次自己只是抓了抓他的胳膊,怎么疼成了这样?想到这就要去扯开袍袖看个究竟,却被斯墨单手抓住,那惯常温暖的手,居然是湿冷的,小璃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索性抓紧了墨的手,墨微闭着双眼也不由得颤了一下。
京望几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围拢过来。
“将军这是突发急病吧?”
“我看八成是旧伤复发!”
“将军胳膊上哪曾受过伤!”
“就你知道!”
“我就是知道!”
“你们吵够了没有?在他身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还不帮我撩开他的袖子。”
“不用了。”虽然脸色苍白,但斯墨已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站起身来才想起还抓着小璃温热的手,那本来冰凉的手。很自然地松开手,自己把袖子挽起来,伸给几个人看,别说是伤,那上边连个红印子也没有。
“怎么还是这么好骗?”斯墨很想摸他的头,手终究是悬在半空改变了方向。“违抗皇命可是死罪。都愣着干什么,不用担心,我们走。”
小璃依然不死心地去抓墨的袍袖,却被墨很自然地闪开了,冲着正厅内喊到,“朱四,赶紧看好你的伙计,我又不是真的娶了他,难道看他跟我入大牢?”
“墨鱼丸,话不说清楚,你哪也不能去!”一丝一毫都已经看了个通透的人,怎么会以为自己这么轻易就被瞒过,小璃瞅准了墨右臂不利的空儿,抽出了那把佩剑横在自己的咽喉处,“浴璃剑……看看用我的血来祭,会不会变成浴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