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放下了箭囊,双手搭在了墨的肩上。
墨微点了点头,已勾出了一白一黑两个身影于山间温泉对饮,又停笔道,“如果说以前是刀尖见血才会失控杀人,现在只要动念,必会发狂。八个猎狐的,还可以说是罪有应得,那止桑,也差点做了冤魂。”
“可小璃是天山灵狐,你前几次能治愈,不也是靠了他冰莲的灵力。由此看来,他于你,正是解药啊。”
“你以为他的腿伤为什么久不能愈?是因为多半的灵力都用来治我这个疯子。你觉得以他的身手,我发起狂来,他可得活命疗伤?”墨很艰难地吐出这些话,而更有些话是连在心里想一下都不敢想的:最近的每次发作,都因冰璃而起;更严重到只要惦念这个人的名字,心就会隐隐作痛。
“不想他念着你,又画这些做什么?”玉颜已看出来,墨这一大清早画的都是和小璃生活的点滴。
“他看起来孩子气,又温顺乖巧,实则心思敏感,颇有主见。不然就不会孤身一人下天山来这陌生的人间了。我想来想去,还是白鹤楼最适合他。这些画,也是为了让他安心,聊胜于无罢了。”
“你这人,说好听了是直白,说难听了向来是个说话、做事伤人的主。没发现自己这回连脾气都改了?白鹤楼?亏你想得出来。只是他和朱四少爷,这两个小孩儿能处得来?”
“特别投契才是。”
能漂洋过海的货船,果然不同于普通渔船,船舱内颇为宽敞,一行人悉数围拢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中间早有伙计按吩咐于各舱内拣了鲣鱼干样品供朱四等查验。
“验货这种事,也要老板亲自来吗?”在小璃的想象中,老板,特别是像朱四这种披金戴玉的少爷,自己只要享乐就好,生意上的事都有雇佣的掌柜之类,代为打理。像检查鲣鱼干质量这种事,派个总厨什么的来,绰绰有余了吧。
“当然,这是白鹤楼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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