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脸上,透着苦寒。
刚挨过一阵,更强的一阵紧随而至,冰镜发觉惯用的转移心神的忍耐招式已不奏效,清醒的痛袭遍了全身,每一寸骨头仿佛都在燃烧,额头却渐渐冷却了。
慢慢地,冰镜觉得沒那么痛了;慢慢地,冰镜发现自己好像正在飞离正厅,父亲、长老们都化作了豆子般大小的黑点。他们再也控制不到我了!只这么一想,冰镜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你好,看你面生,是从其他地方迁移來的吗?我叫黑头,很喜欢结交新朋友。”
冰镜刚要回答,一扭头却大大吃了一惊,原是一只扇动翅膀的鸟在说话!
“你怎么会听得懂我说的话?”这句话一出,冰镜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來。
“是你在发烧吧?咱们作为同类当然可以交流喽!”那只鸟把不大的眼睛瞪了又瞪,打量冰镜。
“我是冰狐,而你是鸟!”冰镜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只鸟吵架。
“冰狐?哈哈……不要太搞笑了。那你给我解释下你为什么能在高空飞呢?”留下串笑,小鸟紧扇翅膀飞远了。
是呀,我怎么会飞呢?冰镜有些迷惑了,但身体明明在云中轻飘飘地穿梭。管他呢!冰镜深深地陶醉在了这自由的空间里,说不出的轻松。
黄昏,晚霞流绯,石巷洒金,两条不等长的背影映着橙红色的光晕徐徐前行,暖暖的温度散发。
“冰镜最喜欢的风筝是?不要急着说,让我來猜猜……是鸢?”
看到我笑着点头,贺兹大人那表情如蒙对了问題的孩子,“这么说我真的猜对了?”于是兴致很高的继续说了起來:“是因为想做一只鸟吧,无拘无束,起落、翻飞全凭自己的心性。”
听到这句话,冰镜无法形容那感觉,他常怀疑贺兹大人有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对他尤其如此。
“可我只是一只风筝而已。”不敢再抬头,怕悲伤的眼睛破坏了贺兹大人难得的好心情,可冰镜又忍不住想对他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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