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无嗣,朝中早有人觊觎皇位,但碍于家父行事决断,又殚精竭虑镇守边关,不敢造次。今家父病逝,他们见有机可乘,不但在边疆兴起战乱,还欲谋害于我,说什么皇帝想要传位给我,就算真有此事,可我何德何能?以前只想一辈子能过云淡风轻的日子就好,真不如做个百姓。”
不知何时,墨抽出了长剑,指向了螭儿的颈子。
见状,螭儿反而冷静了下來:“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说了便是。”
“既然不想做皇帝,不如让我杀了你。你以为是王爷就有机会吗?试试拿剑说话。”
“剑是用來杀敌的,对墨将军我只用扇。” 不知何时,螭儿手中已握纸扇,身体向侧面一转,扇子挡住了剑,“你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只想取我性命?”
墨并不多言,剑锋凌厉,招招致命,“还不拔剑?!”一剑磕飞了纸扇,削下一缕青丝从眼前滑落。
闪躲着剑的锋芒,螭儿面无表情,目光冰冷。任剑时而擦过腰间的短匕首,螭儿并沒有向后闪,肩膀贴着剑迅速來到墨面前,停下时,一把匕首冷冷地贴在墨脖颈。此时,一道血迹顺着螭儿脖颈上一细小划痕而下。
墨并不挡躲匕首,一转剑柄,剑改变了方向,以东洋刀的持法袭螭儿后心。螭儿矮下躲过,一个转身已到剑侧,此时剑尖直刺向墨的心口,墨却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螭儿一惊,两指贴在剑上,向下一钩,剑身啪的一声,从中断开。
螭儿大惊,扔了匕首上前。“将军为何……你想在杀我的同时自尽?”
望离躲开跪倒在地,道:“行刺王爷,论罪该诛。”
“是我先抓你來,无礼的是我,也算扯平了吧。”顿了一下,走过去蹲下,“还是说,你宁愿死也不愿伴我左右呢?”
如果你不明白,那今日这工夫也就白费了。可以让我死,或者留你身边一个废人。怎样才是真正的君王?”
“如果君王连一个中意的臣子都保不住,怎样保天下。我出征后京城恐有变,战事免,本想借将军一力,看來是我过于自信了。”
“不是自信,而是自弃。君王当有包容天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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