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半依着螭儿倒在了席子上。螭儿还沒反应过來状况,就那样被压在身下。
“咳。”小王爷愣住,说不出话來。任凭墨望离解开了外裳,耳、唇、颈、胸传來尖锐的刺痛,战栗传遍全身,他却一动也动不了。
那是个像冰一样冷的存在,此时却在真切的惹火自己,螭儿越來越搞不懂这个人,不想推开,虽然这是那么不像话的事。
墨抚摸着螭儿的身体直到腰间,又上行到耳边,轻咬着螭儿的耳垂道:“公子的身上有异香。”
“啊…这个是……”螭儿终于缓过神來,却沒有发觉汉白玉般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是西域寒香,据说是天山雪莲所制。”
“天山雪莲?……”墨的手停下來,翻身坐在了旁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像是从未忘记。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良心发现?不太可能。生气了?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螭儿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样,连忙整理好衣服,看着墨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去该留。
“公子去里面休息吧。”墨拂了下衣衫,背对着螭儿站立,望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我还是回府吧,改天再來。谢谢你的酒。” 螭儿起身要走。
“外面下雨了。”看着毫无察觉的螭儿,墨还是提醒了一句。
这样啊,那我等雨停再走吧。螭儿走到窗边看雨,不时瞥向墨,耳根还泛着刚刚被墨撩起的绯红。
墨未说话,慢慢走向条案,摊开案上未完成的山水,赫然突兀着一朵红色的梅花(团子爪痕)。
“很突兀的梅花呢,不像是画的。”螭儿凑过去看着画,语气故作平静,刚刚的一幕还在脑中徘徊,让他有些眩晕。
墨将卷轴一抖,又走向了窗边。
小王爷看着半开的画卷,那一抹朱砂红越发刺眼。“心爱之人吗?”他试探着问。
“要不要添酒?” 墨拿起一坛酒,冷冷地看着螭儿。
不打算回答吗?“好啊,來一杯烈酒。”是王爷脾气还是嫉妒,这暧昧的反常让人揣摩不透。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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