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妹妹了吧?行啊,我沒意见!”鸿雁满口答应下來,“哥哥们,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斯白、斯黑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斯墨,今年三十整。”话毕,干了瓷碗中的酒,学着斯黑亮出了碗底。
“叔……啊不,看不出來墨兄弟喝酒好爽快。我们兄弟比你稍大些,。斯白,愣着干什么,还不跟墨兄弟干一杯。”
“那就是黑哥、白哥了。”
“咱们四个一起喝一杯吧!”鸿雁重新把杯都添满了酒。
一坛酒哪里禁得住几次三番的满碗干。几个人也慢慢有了酒意,斯墨话变得更少,斯黑、斯白只是傻笑,属鸿雁最好看,圆润的脸红扑扑的。
“墨兄弟好酒量。鸿雁,把咱们那坛子烧酒拿出來。”
“黑哥,改日再喝也是一样。你醉了。”
“是啊哥,我可再也喝不下去了。”斯白话沒说完,头磕在桌上睡着了。
“哈哈哈……他睡着了。”
咚-咚-咚……
“什么声音?”斯黑晃了晃沒站起來。
“是风声吧?”鸿雁也坐直了身子。
咚-咚-咚-咚……
声音沒有停下來,反而变得很急促,好像就在门外。
“哈哈哈……准是有人在敲门。”
鸿雁边笑着边往门口走去,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身边的斯墨抓住了胳膊,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根本不是敲门声,力道不足,而且声音明显是从下方传过來的。斯墨挑起门帘,拉开房门,只见一道红色顺着胯下骨碌进了房间,还伴着很微弱的呻吟声。
鸿雁眼尖,指着房间角落喊道,“狐狸!受伤的狐狸!”
斯黑闻言,酒醒了一半,眼瞪得像铃铛,“什么狐狸?狐狸在哪?是雪狐吗?”
早有斯墨黑色的身影抢在他们前一步靠近了这只满眼惊恐、慌不择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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