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为何要如此暴躁?
道歉的话也听过了,什么都不必多说,苏卿依跟着夏其琛上了他的车,对站在车外面的许维桢挥了挥手:“麻烦你了,白忙活一场。”
直到苏卿依远去,许维桢还站在原地。什么是爱情?她也说不通。
大学的时候,看着苏卿依每每跟郝思齐吵架,他一说软话就屁颠儿跑去求和,许维桢已经习惯了。只是这个夏其琛,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许维桢不理解了。他不是一向都很宠爱卿依的吗?怎的如此反常?
许维桢一向信奉“女人不狠,地位不稳”的政策。在她与谢攸宁的交往里,除了相爱,更多的是棋逢对手。她没有体验过这种彻头彻尾宠爱的感情,她也不明白。
许维桢在这样的夜风里,接到了谢攸宁的电话。“美女,现在有空吗?吃个饭怎样?”
许维桢不假思索。“不好意思,我有约了呢,我跟卿依在一块。”
对的,就是跟卿依在一块,刚刚不就是在一块吗。
不远处的车道,车里的两个人,对峙着。
明明想好了许多话,真的见着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很想拥她在怀,却一本正经的开车。夏其琛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苏卿依使劲的绞着手指,这一次,她也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向宠爱她的夏其琛,她再也不想做从前郝思齐面前那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