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我怎么没看到?”凌雪不解,她当时也有注意啊。
“你站的位置正好被介从之挡住了。”锦川简短的解释着。凌雪回忆着当时的情形,确实如此,还好今日有锦川相助,不然她就真的难以逃脱了,只是,她的哥哥……
又走了没多远,两人来到一处林子中,锦川看看四周,跳下马,说道:“到了。”语毕,从胸前拿出一个哨子形状的东西,放到口中。
尖锐的哨响过后,一匹枣红色的马疾驰而来。
而这边,等到介明远带着昏迷的介从之,寻着马蹄印搜索过来时,凌雪和锦川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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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洛京东面,昌和县。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居里,凌雪着一身青色长衫,披散着头发,端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铜镜里的那个自己。
良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剪断齐腰的长发。
这一刀,剪断的是她对介从之的念念不忘,这一刀,剪断的是她对秦书勇的牵挂,这一声声的咔嚓咔嚓,剪断的是她想要拥有的所有温暖。
一缕一缕的头发被她剪下来,摆在桌上,密密的铺了一片,如绸缎般的光滑黑亮。
大滴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凌雪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落泪了,泪珠打湿被她剪下的发丝,眼前晃动着的,是楚府被抄家时炼狱般的场景,是楚平在大街上对着她说话的场景,是她的哥哥倒下时,紧握她的手,让她好好活着的场景。
她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竟然会去相信小孩子的玩笑话,竟然会奢望着爱情的到来,竟然为了那仅存的幻想,搭上了自己的心,还害死了她最亲近的人。
如果这个世界给不了她想要的温暖,那么就让她永远的隐于黑暗中吧。
凌雪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不吃也不喝。就在锦川终于忍不住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吱嘎一声,她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