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冰凉,她是不是不该如此信任这个世界的人啊?就如同她前世一样,凡事只是靠自己。
现在的她也只能靠自己了,面对着围过来的侍卫,凌雪小脸一扬,横道:“谁敢动我?”
“拿下她!”洛皇见凌雪竟然还不知错的抗命,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父皇。”这时,本不该出声的香荷公主却说话了,“秦妹妹只是一时失言罢了,父皇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与她计较了嘛,毕竟,今晚秦妹妹可是代替秦将军来的。”
她话里的意思毫不避讳的指向秦将军,难道她打的算盘是借她的手削弱秦府的威风,可是,若真是如此,身旁的秦书勇为何一直不出声。
凌雪不解的看着香荷公主,她明明是最先刁难她的人,如今却是她救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哼。”洛皇重重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挥手让侍卫下去。
凌雪庆幸自己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香荷公主的影响力,她的一句话,竟然让洛皇改变决定,虽说这其中牵扯到秦家的诸多事宜,不过,这香荷公主的聪慧可见一斑,洛皇对她的纵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凌雪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她也不便再呆在这里,大方的赔礼告辞。
越过香荷公主身边时,听到她轻轻地说:“真的很弱啊,秘密小姐。”凌雪的脚步顿了一下,迅速的离开了。
她怎么会听不出香荷公主的嘲讽之意,那样的露骨,那样的轻视,可是她也很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她需要一个对她有敌意的人来救她,什么时候她已经弱到这种地步。这香荷公主分明在告诫她,她不过是个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的玩物。
凌雪攒紧拳头,掰断了头上的各种玉簪,她并不适合这样的盛装。
出了皇宫,微风吹上额头,凌雪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也理智了许多。她不怪义兄和介从之的不出面,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明哲保身是每个人都会做的选择,他们也没有力量和洛皇抗衡,或者,他们暗中想着偷偷救出她也不一定。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刚刚她都没有吃什么,心下一转,上了秦府的马车,吩咐车夫将她送到酥茗馆,心情再不好,也不能亏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