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样说凌雪手腕微扬刀尖向上一挑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那块一直被他用來挡住伤疤的玄铁面具早在楚成带他出现在凌雪面前的时候就不知所踪此时近距离的看着那道如爬虫一般的红色疤痕才发现这印记是多么清楚
“那我就先挑断你的气管”凌雪发狠地说着不带任何温度
“真相当年的真相”介从之的脖子被抬的过高生怕她说着就真动了手急忙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看到凌雪真的放下了手里的匕首他急忙抓住喘息的机会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那些事情的真相么”
“什么真相我看不过都是你想活命的把戏罢了”凌雪说着锋利的刃飞快的割开了他颈部的皮肤渗出点点血迹
“不不要”介从之惊恐的瞪大眼睛大叫“我真的知道当年的真相”话落他才发现他还有呼吸冰凉的刀刃并沒有割开他的喉咙只是划破了表皮
撤开匕首凌雪蹲下身审视着趴在地上的他眸中含笑地说道:“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你要说什么真相而是想到了你仅剩的一点价值”
她的笑容令他胆寒他知道所谓的最后一点价值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急忙说道:“那时我真不知道那是可以一击必杀的暗器二哥交给我的时候只说它能牵制住秦大哥所以我才你要相信我啊”
凌雪将匕首紧紧贴到介从之的脸颊上冷声道:“我让你多活片刻不是让你多话的”
说罢她收起匕首走到主位上闭目养神去了
很多事情不用再解释只是不知道那机关可以杀人么多么可笑的理由若不是他想要更多的权势觊觎楚家的兵符不惜手段将她逼进绝路还用得着什么暗器不暗器现在他落魄寒酸了洛国待不下去了跑过來想要她给他一条活路这世上有这么美的事么
她十分清楚楚成所说的洛国内乱暂平是指什么不过是介明远成功利用这次饥荒赢得了民心得到了储君的位置而洛皇病重朝政只能任由他摆布对外宣布介从之已死香荷公主随之改嫁
洛国接连一年半的动乱营造出的举国悲戚气氛终于在这仅有的两件喜事中被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