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急着想我走?”
又是那般的冷漠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让易晨猛的愣住,惊讶的看着背对着她的人慢慢转过身。
随着他的动作,易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失去血色的苍白。
不屑的眼神,冰冷的表情……
这、是早上的臣哥!是那个掐着她脖子威胁她的易臣翔!
缓缓走进病床,易晨惊骇看着他缓缓低下脑袋,嘴角恶趣味的勾起,嘴巴,在距离她的粉唇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刚才,只是演戏而已,怎么,你还真信了?”
轻柔的声音,一如刚才令她着迷的温柔,此刻听上去却让她冰寒刺骨,忍不住的浑身打颤。
刚才温馨的氛围瞬间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比早上在易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寒意。
演戏……演戏?哈哈!她就知道,她早就应该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变回以前的臣哥,他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对着她笑……
易晨,你改醒醒了,现在的你在他眼里是一个罪不可赦的死囚!
既然是死囚,你又怎么可能会被求得原谅?
嘴角讽刺一勾,演戏……
呵呵!
颤抖着唇,易晨双手紧紧捏着被子,精致的小脸扬起一抹倔强,不认输的朝着那张近在咫尺、迷惑人心的笑脸露出轻蔑的笑。
“当真的,应该是臣哥吧?”即使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被火烧一样的痛着,易晨还是断断续续说完:“早知道,在臣哥眼里我只是个淫.荡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还会当真呢!”
“你要是这么想,那就最好,只是,或许你忘了一件事。”
眯起双眼,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笑意,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紧皱的眉头。
“你是说……做你情妇?”脸上的笑意不见半分,心口的痛,加深的,却不止一分半分。
六年前,她失去了一切自尊换来的,只是今天的羞辱……
“我记得我说过,我已经结婚了!”
浓眉微挑,易臣翔站起身,双手环胸的俯视着她:“你觉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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