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气氛已经够紧绷了,现在偏偏又来了一簇随时能点燃炸弹的火苗。
“大哥,他们呢?让他们出来,他们还要去学校上课。”
站在门口紧张的看着易臣羽,易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现在只想快点带他们离开这里。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俩小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大难临头般的凄惨,像是等待着绝对的酷刑一般,惨,妈咪追杀过来了。
易臣翔看着努力想要将自己隐藏在门后的倩影,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缓缓走到门口将大门敞的更开:“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下意识的猛摇头,易晨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整个人甚至轻颤起来。
她没有忘记,昨晚也同样是在这里,他残忍的告诉她,他要她做他的情妇……
“我、我只是来、来……”
话才说到一半,却在看到在他身后大刺刺的坐在客厅的两个人后,想要说的话在下一刻被抑制的喉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他都见到了他们,肯定也知道一切,那她还能说些什么?
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冰冷的眼底露出一抹邪气,当着她的面,易臣翔忽然一脸温柔的朝着缩在沙发上的俩小招了招手:“过来,爹地让大伯送你们去学校。”
对于他忽如其来的转变,俩小有些不解的面面相觑,爹地是病了吗?
不过他们却是欣喜他的这个转变的,甚至,爹地居然帮他们逃离妈咪的魔爪,更让他们开心了。
俩小缩着脑袋朝易晨尴尬一笑,背着书包一人拉着易臣羽的一只手,在易晨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时,快速的逃出易家大门,完全就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失笑的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冰冷的黑眸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温柔,速度快的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抓住。
等再次低头看向呆愣在门口尚未回过神来的人时,眼底的那抹温柔早已掩去。
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边,易臣翔薄唇轻启:“六年前,你的目的就是偷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