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先前走路的样子是挺不正常的,走路的时候两只手动也不动,硬邦邦的走姿真跟阅兵差不多。
陈空没跟我们多聊,叼着烟大摇大摆的就下了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医院疗伤去了。
“你还不走?”我皱眉看了看白龙,有他在我身边还真有点不得劲,总感觉有种菊花不保的危险感。
不是有个言简意赅具有警告世人性质的成语吗?
万菊不复。
哪怕是跟白龙多呆在一起半分钟,我都会有一种万菊不复的感觉。
“没,今儿来找你是有正事。”白龙认真的说:“虎爷叫咱们跟他去吃个饭,对面来的人似乎是白道上的,虎爷本来是叫咱们四个陪着他去的,但现在.....”
一边说着,白龙左右又看了看:“貌似就只有咱们两个人能去了。”
“几点去?”我问。
“现在吧,刚我看时间了,差不多到点了。”白龙笑道。
白龙的车就停在楼下,是辆奥迪A8,车内布置得很有格调,座椅下面几乎都是枪。
“上来吧。”白龙拉开门上了车,对我扬了扬下巴示意让我坐副驾驶,我没搭理他,帮他把门关上后,我拉开了后车门。
我坐的是后座,有情况了也能先发制人。
虽然我们跟白龙已经暂时联盟了,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他。
如果他半路找机会把我给崩了怎么办?
完全信任一个人,那就是失败的开始。
这句话我已经想不起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了,但我觉得很有道理。
几年后我很庆幸自己一直相信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都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
“咋不坐副驾驶呢?”白龙笑呵呵的问我,发动了汽车:“怕我性.骚扰你还是怕我崩你?”
“都有。”我对着手掌哈了口气,双手搓了搓,没有抬头看他。
“姓易的就是姓易的。”白龙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话。
我把头靠在了车窗上,右手则放在兜里,握紧了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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