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然笑笑:“不碍事的,是汐灵的猫无意中挠伤的。”
柳宏涛知道柳小乖救过汐灵的命,汐灵将柳小乖当成救命恩人一样的养着,也不好多责怪,便问:“汐灵,能落下疤痕吗?”
汐灵手下动作不停,将药都轻揉到伤口里,然后又撒上除疤粉,最后将自己的随身罗帕绑在伤口上,直起身对柳宏涛说:“二哥请放心,这是凌云门最好的除疤药,几日便会好的!”
柳宏涛知道凌云门的威望,所以很相信汐灵的话。
汐灵将除疤粉的药瓶递给安墨然:“安公子,这个药每日上三次,保你三日后一点疤痕都找不到!”
“没事就好,只是这手今日还能下棋吗?”
安墨然舒展了几下手指头:“不愧是凌云门的药,竟没了痛意!柳兄,走,我们杀几盘去!”
柳宏涛带着安墨然绕过屏风朝汐灵的闺阁走去:“二哥,我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让外人进去呢!更何况还是男子!”
咚咚的上楼声传来,汐灵急了,追追赶赶的拦上去,站在门前不让进门:“二哥,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呀!”
柳宏涛扒拉开汐灵,一边推门一边说:“墨然兄不是外人,我们又不进你的睡房,就在你的书房下下棋,何妨?”
汐灵生气,她巴不得一辈子见不到这个人,而这个人偏偏像水蛭一样的吸着你,真是斩不断的千丝万缕呀,总是能扯上点关系!
安墨然像没听见汐灵说得话一样,悠然自得的跟着柳宏涛进了汐灵的书房,汐灵就是看不惯他那个神情,进她的房间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汐灵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安墨然,那就是‘臭不要脸’。
柳汐婷也凑着热闹进了书房,站在柳宏涛身边观战。
汐灵的棋艺跟他们比只能算是一般,每一次和二哥斗棋都被杀得片甲不留,听说这个安墨然更是厉害,每一次都能胜二哥好几招,二哥不服气,所以每每见了都缠着和他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