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暮轻咳两声,“何为上一世?你们之间难道已经有了苟且之事?”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是我未來夫君,早给晚给还不是一回事!”
“竟然这般不知廉耻!”
汐灵一步跨上床,纤细的手捏紧楚天暮的下巴,指甲仿佛要刺进楚天暮的肌肤“说我不知廉耻?死到临头了还不忘來侮辱我!”说着从枕下抽出一把尖刀來,扒开楚天暮的衣襟一刀刀的朝胸口挖去。
楚天暮只得咬紧了嘴唇,压下自己喊叫的冲动,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原來汐灵竟是这般愤恨自己。胸口和胯下的痛疼慢慢抽离了楚天暮的意识。
猛的被冰凉的触感惊醒。
汐灵端着一个盆,蔑视的看着地上蜷缩着的男人,冷笑道“你也有今日的狼狈,活像个乞丐!”
说着扔了手中的盆,拾起地上的皮鞭,狠狠的抽到在男人的身上,“让你放火烧我冬寒楼,让你强吻我两次,让你害苍穹受伤,让你夜闯皇宫行刺,楚天暮我非扒了你的皮泄恨不可!”
楚天暮吐了一口血水,无力的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什么?你当初给我吃了什么,我现在统统还给你!你现在沒有武功,又中了**,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都不如!”
鞭子一刻未停,一下下狠力的抽打在楚天暮身上,头发凌乱的挡在眼前,楚天暮隐约的看着汐灵倔强狠绝的脸庞,竟还想着连生气、杀人都这般动人。若自己能活着离开这里,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來。
也许是打得累了,汐灵扔下鞭子,“一点也不好玩!來点刺激的吧!”
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蹲下身,拽着楚天暮的头发,掰开嘴将药丸塞进嘴。
“我一直好奇,这药厉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的让人难以自控,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然后内力一提,像扔东西一样,将楚天暮丢进偏房,又牵着一只狗进屋。
“楚天暮,**听说过吗?让你总是色眯眯的占我便宜,今天我就成全你的兽性!”
说着转身走出房去,将门锁扣下。
“别忍着,它是只母狗!”
“妈的,柳汐灵,你杀了我吧!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身后传來楚天暮的谩骂!
不多时传來母狗的哀嚎声,汐灵顿时觉得恶心,也沒敢上前去看,想着这楚天暮也太沒意志力了,又觉得好笑,堂堂天照国的太子竟然和一只母狗苟且,看他还敢不敢侮辱自己,说自己不知廉耻,眼下怕是他更不知廉耻!
“太子,就是这里!”
太监带着秦浩轩來到汐灵的院落。
秦浩轩看着抱臂沉思的汐灵,仿佛沒看到自己进來。
嗷嗷的狗叫声从偏房传來,秦浩轩赶紧上前一剑将门锁劈开,惨不忍睹的一幕现于眼前,汐灵缩缩脖子,还是沒敢上前,脑中浮现的画面已经足够让她恶心的了,她怕真的见了,自己会吐!
秦浩轩一摆手,几个太监跑近屋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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