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
“二哥,娘不是说都过去了吗?痛,痛啊,你快放开!”汐灵扭着身子,向陈若兰求救,“娘,救命啊!二哥要打我!”
陈若兰却但笑不语,摇着头说,“你们两个不要闹了,都老大不小的了,一碰面就对打!”
“二哥,你听见沒,娘说不要闹了!”
柳宏涛横去一眼,“谁说我闹了?”
“那你不放开我,我可是会武功的,小心我用武功打你!”
“目无尊长,你敢!”
汐灵还真不敢,父亲和大哥在边城,二哥便是这将军府的大家长,惹恼了二哥容易沒饭吃。
说话间已经绕过了四季楼,穿过树林來到了冬寒楼的院落,柳宏涛松开手,汐灵终于可以将身体站直,却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感动得又流下了眼泪。
“二哥,二哥,我的冬寒楼还在?它竟然还在?”汐灵看向柳宏涛和身后赶來的陈若兰柳汐婷。
“那日的火好大,我被下了药,身体无力,房梁都被烧塌了,砸在我的腰上,我被救出去,却又被楚天暮那个畜生掠走,昏迷之前我看见冬寒楼被熊熊烈火烧成了框架!沒想到它尽在我眼前完好无损!”
柳汐婷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这要多谢二哥的,是他坚信你沒有死,连月的找人重建,跟你过去住的冬寒楼不差一二!”
汐灵转头看向柳宏涛,“谢谢二哥!”
“只要你沒事就好,即使进了宫这里也是你的,二哥就盼着你回來这一天!好了我们进去看看吧,不是饿了吗?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今天就在冬寒楼给汐灵接风洗尘!”
酒足饭饱众人撤去,汐灵举步來到了自己的闺房,一切似乎如旧,汐灵却觉得都不一样了,是什么变了呢?
月皎波澄,琴依旧摆放在通往围栏处的门窗前,汐灵婉婉落座,玉指轻扬,轻抚与琴弦之上,音符好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屡屡琴音之中夹杂着一种荡气回肠,琴声如诉,将那些过往中最美好的时光娓娓道來一般,琴音一转竟有一丝凄凉,仿佛历经沧海桑田,却依旧身处迷雾之中,拨不开云望不到日一般。
一曲终了,汐灵站起身走到窗边,与贴在窗棂上的影子对望,汐灵伸出手隔空摸着那道影子,片刻后又收回,粉拳捏在袖笼里。
窗外的影子沒有举措,就那样一动不动的隔着窗子望着屋内的汐灵。
两个人都沒有说话,只是一直望着彼此的影子。
月色皎洁,不是温柔的鹅黄、而是冷清的淡白,汐灵竟然觉得冷,从心里往外的寒凉。
这一生与他的缘分怕是断了,这边是现代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了吗?那些似水流年的静美时光终究是留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汐灵听见雨滴打在窗棂上的声音,窗外的人依旧一动未动,完全沒有离去的意思。
汐灵忍不住开了口,“回吧!淋湿生病便不好了!我很好,不必再挂念!”
“你……”凌天羽欲言又止,顿了顿说道,“我只想看看你!”
“见或不见又有什么意思,徒添伤痛罢了!”汐灵觉得自己的眼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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