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说着举起一掌正对自己的面门。
楚天暮大喝一声,“住手!”
然后从吕晟怀里接过汐灵,摇摇晃晃的走出地牢,行至门口留下一句,“人已去,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汐灵不会怪你的!”
“太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站在最近处的冷月劝道,听说地牢走水了,柳汐灵的尸首已经被统一埋了,太子一踏进府里就來到柳小姐曾经用过的房间,这间房还一直保持着柳小姐住时的模样,连绣了一般的手帕都沒有撤去。
“把酒和文房四宝放下,你们都去休息,不要來打扰我!”
“太子!”
楚天暮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待人都走空,门被掩上,楚天暮拿过两个杯子,将酒斟满,苦笑着说道,“一直想与你对饮几杯,彻夜畅谈,只是你我注定是敌人。若是抛开我们的身份,或许我们能成为红颜知己,或许你也能爱上我?”
说着连干了两杯,又嫌不过瘾般,捧起酒坛灌了起來。
“汐灵,你就像一个迷一样,引着我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想要掀开你神秘的面纱,掀开了却也伤害了你!”
一仰头又是一大口酒。
“汐灵,是我嘴硬,是我傲气,总觉得你配我不上,抵触着不肯承认自己的心,若是能善待你些,或许我不会这般自责!”
不一会一坛酒就被楚天暮灌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楚天暮摇摇晃晃的起身,脚下的步伐显然已经不平稳,來到绣架旁取下汐灵绣了一半的手帕。
上面是一副未完的木芙蓉花图,一簇簇嫩粉色的花朵绽放着,栩栩如生得就仿佛那日在绿野幽谷时,汐灵为了给自己疗伤而摘下的。想起自己当时口中的苦涩和汐灵嘴角的草药残渣,莫不是汐灵口口相传的给自己喂药,昏迷的自己又怎会喝下!
楚天暮摸摸此刻喝得麻木的嘴唇,闭上眼睛想起最后一次在这里见汐灵,自己还气恼的吻了她,原來那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吻,那种被汐灵咬破嘴唇的疼痛感犹然还在心头,可那个粉妆玉雕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若不是自己的自私,想将其掠回天照国留在自己身边,又怎会害她至死。
楚天暮将手帕揣于怀中,回身从桌上拎起另一坛酒,仰起脖子硬灌了下去。待酒喝干,一甩手砸了酒坛,扬手将墨尽数泼在绢上,然后提起笔在墨迹上时而重笔,时而飞白,点画淋漓,气宇磅礴的描画出一幅团团锦簇的木芙蓉花图來,提笔在一旁写下一首诗。
扔下笔,楚天暮醉醺醺的推门走了出去。虽是醉了,却还是隐约的看见一道黑影。楚天暮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屏住呼吸悄悄追了上去,只见那黑影在自己睡房外转了一圈便像江边飞去。
难道是西玄国的贼子,楚天暮不顾昏沉欲裂的头痛,飞身追了过去,沒追出多远便听见身后府邸里乱作一团,‘走水了!走水了!’嘶喊声此起彼伏!
好个贼子,竟敢放火烧我,若不是在汐灵房里,想必睡着就被烧死了!
眼看贼子已至江边,楚天暮将轻功展至极致,剑一般的射了出去,再一回身,已经拦在黑影面前,断了他过江的退路!
楚天暮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黑布一兜脸的贼子,“你是何人?敌国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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