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要解她身上的衣袍。
“住手!她是女子!”
楚天暮赶紧一条腿蹦了过來,那人一愣收回手,明明是小公子的打扮,竟是个女的!
“你将衣袍和药放下,先出去等会可好!”
楚天暮看不见男子的表情,只见那人摇了摇头走出木屋将门掩上。
“楚天暮,你要干什么?”
楚天暮手下动作不停,“不是说要不拘小节吗?我当然是要帮你换衣服,我的身体你已经看过了,我也应该看过你的才叫公平!”
汐灵拼命拍打着楚天暮的手,“我们不一样,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那又怎样!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比比皆是,哪个不是环肥燕瘦的,看你这堆骨头是你的荣幸。”
汐灵知道自己挣扎也仅是白费力气,于是垂下手闭上眼睛,咬着后压根挤出一句话,“畜生,枉费我三番四次的救你!”
汐灵本以为自己不再反抗就会让楚天暮失去玩弄的兴趣,楚天暮也只是顿了片刻,又接着将汐灵的衣衫退去,汐灵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仅着肚兜和薄纱长裤的自己,再看楚天暮眼睛上蒙着布条,抖着干净的裤子正费力的给自己套上。
脑中又浮现出苍穹给自己换衣服的情景,也是这般蒙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自己的肌肤。仅一年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虽然瘦弱却有了女人的特征。汐灵此刻心中无比的想念苍穹,那个一直伴在自己身边的影子。
穿戴完毕,楚天暮摘下布条,看着汐灵瞪着大眼睛空洞无比的看着自己,好似眼光穿过了自己看向另一个世界一般。
“想什么?还是想念你的凌天羽?”冷哼了两声又接着嘲讽道,“凌天羽此刻正左拥右抱享受着美人香体,我赌他早就将你抛之脑后了。他们都以为你被烧成灰烬了,柳汐灵,你已经死了!”
“我沒有想凌天羽,刚才的情景只是让我想起苍穹也这样帮我换过衣服,不知道他还活着么?”汐灵低着头陈述事实。
楚天暮眉毛立了起來,“柳汐灵,你还真是不检点,蛇蝎就是蛇蝎,勾引人就是本性!”
汐灵气了,自己明明不是那般的女子,这个楚天暮总是三番五次的诋毁她,汐灵冷哼一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无所谓了,于是故意说道,“你才知道吗?我就是这样,身边美男成堆,一挥手一连队!楚天暮,你是最不入流的那一个!恶魔!”
“入不入流,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就是我手中的玩物!”
说完恶狠狠的抓过汐灵的手,将那个男子留下的药瓶打开,将药粉洒在汐灵的受伤的手和脸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汐灵一愣,心下窃喜,楚天暮,你休想困住我!
月照窗楞影,
人叹烛泪红。
手挽兰花绣双碟,
蝶影渐朦胧。
是夜,凌天羽摇摇晃晃的回到王府,直奔着书房而去。李芊慧的影子映在窗棱上,听到声响停下手中的绣活,可是凌天羽还是沒有回到房间,成婚已经这么久了,凌天羽竟然还沒碰过她。李芊慧的眼泪滴滴的打在尚未绣好的蝴蝶上,这是种羞辱,但是比羞辱更难忍受的是心里的疼痛。
李芊慧很自己竟然不恼怒,恨自己被这样冷落却依旧抱着一颗爱着他的心。
凌天羽举着烛火推开密室的门,拾级而下,床上躺着一个猫一样的人,仅着宽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