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云儿怎么样了?”
老婆婆叹了口气,道:“你去问老头子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西门浪子一惊,心好像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拧着,将怀抱中的小玲交给老婆婆,很沉重地走进了屋子。
屋里,老头子已在收拾药箱了。
西门浪子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老爷爷,云儿她……”
老头子也像老婆婆那样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地说道:“我已经将那十八根‘黄蜂尾后针’取出来了,也用针灸将她体内的毒给封住,最后又给她服下了‘定心解毒丸’。只是,那‘黄蜂尾后针’的毒性太强,扩散得太快,我只能封住它,却无法排出来。”老头子又叹了口气,愀然道:“难道是我医道太浅了吗?”
西门浪子只觉那只拧着他的心的手更发用力了,几乎要把他的心拧碎。他转头望向床上的云儿,只见她脸色稍有好转,忙问道:“老爷爷,我看云儿的脸色好些了,您说她能不能醒来?”
老头子转过身,看了看云儿,点着头道:“嗯,看来是那‘定心解毒丸’起作用了,大概明天她就会醒来了。”
西门浪子总算松了口气,又追问道:“那您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排出云儿体内的毒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无奈道:“我若有法子早就用了,又何必等你问。”
西门浪子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扑灭了,一时万念俱灰,低头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