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镇外的竹林里。那里有一间我平时练剑所住的屋子,里面有充足的粮食和水。今天已是四月二十七,五月初五那天,我去接你。”
西门浪子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西门浪子刚走,司空剑南就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胸口划了一条很长但并未伤及骨肉的口子,然后把桌凳踢翻,躺在地上装作晕过去了。
楼下三人听到楼上叮铃哐当的桌翻椅倒、杯碎碗砸的声音,俱是心中焦急如焚。三人本想上去看看情况,但见西门浪子走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待西门浪子走后,这才飞奔上楼。
三人一进门,就看见司空剑南躺在地上,胸口不断有血涌出,冯三和赵四赶紧把司空剑南扶起,抬在床上。然后,冯三在司空剑南胸前连点了几处穴道,以防失血过多,又让店小二去找大夫。大夫来了后,为司空剑南缝住伤口,又开了几服药,领了出诊费便走了。
一服药喝下,司空剑南渐渐苏醒了,对冯三、赵四二人说道:“这西门浪子的剑法果真厉害!我也差点死在他的剑下。”说完,又咳了几声。
冯三见司空剑南咳嗽,说道:“大公子,咱们回山庄吧。如果庄主要有所责罚,我和赵四承担便是,您的身体要紧啊!”
赵四也附和道:“是啊!大公子,我们哥俩深受您的大恩,无以为报,受点责罚又能如何。”
司空剑南叹息着,眼眶似有些湿润,道:“唉!是我害了你们啊!自己受伤也就算了,还要连累你们为我承担责罚,我真是没用啊!”说罢,便举拳要捶打自己的胸口。
冯三急忙拦住,泪水早已涌出,道:“大公子,您不要这样!您打在您的身上,痛是痛在我们心里啊!”
赵四也跪在司空剑南的床前泣不成声。
第二天大清早,冯三便找了个轿夫,让司空剑南乘着轿子,他和赵四走在轿子前面,以防不测。不到一个时辰,三人便回到了司空山庄。
可是?该如何面对庄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