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分,那林中便传来了异响。卿芸忙跑出去看,却见有人被装在一张大网里被吊了起来。
那人一身黑衣,不过看起来倒是很雅致,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惹事的吧?卿芸正在怀疑着,已经有两个黑衣人走过来问她要怎么处置。
卿芸仔细看着那网中的人,就觉得无比眼熟,忽然间,她怔住了,慌忙吩咐着:“快放开他!”
司马徽,那人竟然是司马徽,她的外甥司马徽!
司马徽和卿芸年龄相差无几,正是杨思琦的独子,卿芸前些日子都在九王府里,却听杨思琦说司马徽在太学里读书,很少回府。今天,他居然找到这来了?
司马徽被带过来的时候,显得无比狼狈。他一脸幽怨地看着卿芸,埋怨着:“我不就是少喊了您一声姨娘,您至于这么对我吗?”
卿芸还没来得及回答,杨思琦却已经闻声赶了过来。“徽儿!”她唤着,上前来一把将司马徽抱入怀中。她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了道道伤痕,心中忍不住地疼。
“你父王又打你了?”她问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她十五岁嫁进王府,十六岁有了司马轩,也就是在那一年,杨家收养了卿芸。
可是如今,十七年过去了,这两个孩子,却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她将司马徽拉进了屋里,翻着路长风留下的金疮药。司马徽就不住地说道:“娘,我没事的。再过几日便要科考了,孩儿回来看看您。”
杨思琦便猛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司马徽,科考?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隐忍十七年,如今,儿子终于可以出人头地。
卿芸看见杨思琦眼中溢出泪花来,她扭头看着司马徽,这个外甥给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在记忆中时时出现;陌生,是因为穿越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娘,等孩儿中了状元,一定将您接出去住,父王今日休了您,日后一定要后悔的!”司马徽握紧了拳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