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说着什么“君子不夺人所爱”的话!
卿芸站在一旁,只觉好笑。皇上神色尴尬,略带着几分恼怒,匆匆告辞离去。栾秀却随即又回了房里来,直言道:“已经吩咐下去了。”
卿芸看着栾秀谨慎而郑重的神色,眉头不禁皱起,他们两个说的,似乎不是那个侍女的事情吧?
司马轩轻瞄她一眼,就说道:“我把苏秦拉下水做了挡箭牌,也总得补偿他点什么!不然,他可禁不起皇上的祸害!”
卿芸听了,心中对司马轩,也实在是佩服的紧,他居然如此公然地,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了安排。看皇上临走的那样子,估计也没有想到司马轩是做了这样的安排吧。
安平王府此刻平静的很,皇宫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皇上匆匆回了宫中,大太监王权迎了出来,却被皇上一脚就踢到一边去。皇上就看着他,恨恨地道:“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何会留下了线索,给他们查到宫里来?”
他怒气冲冲地,却不光只是为了这一件事,他有些后悔,好不容易得了这样一个良机,为何当初没有直接毒死司马轩,却偏偏选了让他慢性中毒的法子。
皇上怒气冲冲,王权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肚子又凑近前来,战战兢兢地道:“皇上,药是老奴亲手下的,只放了秋心草,却没有放闫罗珠呀!”
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皇上,他皱着眉头,想起司马轩看来面色红润,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他偷偷探过他的脉,却遭到了刻意的阻挠。他当时并未在意,如今却察觉到不对。
秋心草与闫罗珠同食,毒性何其猛烈!司马轩武功再好,也不可能这么迅速便恢复的。除非――那闫罗珠是后来加进去的!所以,司马轩应该只中了秋心草,他是怕自己看出端倪来,才会刻意伪装自己的吧?
他这么想着,心中却又生出一个疑惑来:是谁告诉司马轩,应该在那茶碗里放闫罗珠来嫁祸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