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一拜,说道:“皇上,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芸儿的姐姐,身染顽疾,幸得一位朋友留了一张方子。只是那方中有几味奇药,恐怕需得从御药房去取了。”
皇上听司马轩这样说,胸中怒气即刻上涌,然而他毕竟是从小在争斗中长大,知道该怎么控制。是以他苦笑一声,叹道:“皇叔这是哪里话!”他说着指指龙椅上方挂着的敬宗遗训,又道:“天下之物,皇叔原可尽数取之,又何须问朕呢?”
司马轩颇为得意,却也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叹道:“臣虽与皇上叔侄一场,然毕竟君臣有别。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臣又怎敢自取?敬宗留下遗训的时候,想来也料不到今日这番情状,依臣看来,这遗训,不若撕了吧。”
司马轩虽然这样说着,人却不动。皇上却已经行动了,他连忙俯身便跪在司马旭身前,口中道:“皇叔快别说这样的话了!敬宗皇帝深受孝宗皇帝大恩,这遗训存留到现在,未敢有半点损毁,若是毁在朕的手里,叫朕日后,如何面对先祖啊!”
皇上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卿芸也就忍不住抬头去看那敬宗遗训,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有如此大的威力?
她抬起头来,只见那龙椅之上,那勤政为民的大扁之下,赫然悬着一份诏书:
皇考早崩,其时天下大乱,朕蒙皇叔大恩,方有今朝。皇叔皇婶真乃当世之奇人也!今留此诏以报皇叔恩德。凡朕之后世子孙,当尊此令:
皇叔之后人,当礼遇之,万不得赶尽杀绝;及其欲登九五,亦当禅之!
好霸气的一张遗诏!卿芸看得艳羡不已。司马轩竟然还有如此的地位?她看着皇上那番战战兢兢的样子,忽然有些同情。
皇上最忌惮的,一定就是司马轩了,有这样一张遗诏,皇上一定每天感到如芒在背吧。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还要阻止司马轩?
然而卿芸转念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