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尹也阴沉着脸,抿着嘴不说话。
“你傻了吗?在恒远集团当了三年的太子爷当傻了?何慎尹,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孤立无援,外面的那些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恒园集团总裁的位子,你还傻了吧唧地跟宁浅源窝里斗……”
“住嘴!”何慎尹暴喝一声:“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顾玉罗只觉得太阳穴那里突突直跳,愣了半秒:“好你个何慎尹,你以为我愿意说?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恒园集团太子爷,我就是个不起眼的、欠了一屁股债的穷鬼,您财大气粗,我在您面前什么都不是,我他妈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
何慎尹却眼神复杂地盯着顾玉罗,他想向前迈一步,却发现步子沉得要命。
“我他妈还真是贱啊。”顾玉罗自嘲地笑,但眼泪却缓缓滑过她的脸颊:“自从三年前你不辞而别之后,我就再也和你没有任何瓜葛了,是我犯贱!我也不在这里碍你的眼,我现在就走!”
顾玉罗一口气说完,忍着伤口处的剧痛,用左手卖力地推着轮椅就要向门外冲去。
何慎尹拦在她的前面,咬牙道:“你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外面那些人全都等着要你的命!”
“你让开!我就是死了也不要再看到你!”
何慎尹紧紧地盯着顾玉罗,许久,低下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好,我走!”说罢他转身就冲了出去。
重重的关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就像一把尖利的剑刺在了顾玉罗的心底,她呆呆地望着被狠狠关上的门,眼泪簌簌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