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快乐的,不过听过此诗,才知龚某错了,姑娘双九年华就已感韶华易逝,寂寞孤清,阅尽红尘,竟无一人能了解姑娘百转心思。”
龚磊言罢,纪梦瑶一双妙目频闪,似是亮起一道霞光,看尽欢场世态炎凉的纪梦瑶没有想到自己的凄苦哀婉,竟然被一个村汉所洞悉:
“不,他不是村汉,一个村汉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曹骏驰一见自己的风头又被龚磊盖过,心里自然是不爽,他决定今日一定要叫这个粗鄙的恶霸出尽洋相。
曹骏驰起身道:“今日诸位有幸一睹纪姑娘绝世容颜,咱们就以纪姑娘入诗歌,由纪姑娘品评,最优者方有资格与纪姑娘一对一把酒言欢,如何?”
曹骏驰的提议一出,作着春秋大梦的一众才子们纷纷点头赞同,说实话如今在这儿的男人,那个不想与佳人单独相处啊,要是万一瞅对了眼儿备不住还能抱得美人归!
纪梦瑶也不好拂了众人的面子,只得微笑着点头答应。
“我先来作诗一首献与纪姑娘!”说话的人正是三流为才子郑慕白。
“岁月催人老,越想越烦恼。
女人虽不少,歪瓜和裂枣。
何处寻芳草,就来流云找。
梦瑶行行好,我心情未了。
郑慕白一首诗出,桌子底下顿时就笑倒了一片,这哪里是诗嘛,简直是狗屁不通。
龚磊听了郑慕白的趣味儿诗朗诵也一声叹息,在青阳县这都能算得上才子,如今看来这首打油诗应该是反映了青阳县整体文学水平功底。
纪梦瑶轻掩小嘴儿,抿嘴儿偷笑却不做评价,其实是根本评价不了。
郑慕白是曹骏驰带来的人,曹骏驰也知道郑慕白作诗一向是狗屁不通,不过这样却正好能无限地拔高自己,也不枉费自己花了500灵石从涪陵郡第一诗人谷垣祯手里,买来一首佳作来讨好纪大花魁。
曹骏驰翩然起身,故作大度地忙打圆场道:“慕白兄,诗虽通俗,不过却也能直抒胸臆,深切地表达了对纪姑娘的爱慕之情,呵呵!”
“既然慕白兄已经投砾引珠,曹某也不好矫情,愿在赋诗一首:“颦颦婷婷十八余,青春年华三月初。
春风十里武云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好诗,好诗啊!”青阳县第一公子哥,曹骏驰的诗一出口,便出来无数人竞相捧起臭脚。
龚磊却不以为然,只是和钱老板一起喝着小酒。
“曹公子,此诗朗朗上口,描写生动确切,不过后一句拿整个武云佳丽作比,梦瑶可是实在当不起啊!”
“当得起,当得起!”下面一阵吹捧。
得到了纪花魁的肯定,曹骏驰心里跟喝了琼浆玉液般舒坦,自得之情早已是溢于言表。
“曹兄果然好诗,傅某今日再见三姑娘,一时间心情澎湃,也得一佳,说着话目露情愫地看了看纪梦瑶,这轻舒一口气,缓缓吟道:“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傅艺伟一诗落下,全场尽现心驰神往之色。
龚磊轻声呢喃心里暗惊:“傅艺伟这个公子哥果然有些真材实料,看着曹骏驰急慌慌提议赋美人诗一首,龚磊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甚至是找别人代写也说不定,不过这个傅艺伟可就不同了,须臾间便可赋诗一首,而且这诗的分量也是极重的,媚眼含羞,丹唇逐笑,把梦瑶的那份儿稳重中又不失调皮女儿态完美的诠释,神态气质牢牢抓住。
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更是把整个诗中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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