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人一个半边儿膀子缠满绷带,一个脑袋被绷带蒙得就露出两只眼睛。
龚磊反身下马,紧忙扶起两位兄弟,瞪着眼睛仔细地端详。
先前听人汇报的时候,龚磊没想到这么严重,只当是骨折而已,看着两人的血殷红了大片大片的绷带,先前得意荡然无存,心头一股怨愤之气顿起,一拳猛砸在马车上,马车嗡嗡作响,马儿都是一惊,连连后退两步:“奶奶个腿儿,够狠啊!独龙山这群瘪犊子,老子倒是要跟你们斗上一斗,青山明天就带上灵石,去县衙去报备,靠山村儿要和独龙山约战,不死不休!”
大青山一拍胸脯,自我感觉良好的哈哈一笑:“好嘞大哥,爷爷早就不想再忍这些兔崽子了,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没有回音,一时间众人全都傻了眼,特别是一众乡亲更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出人群,显然在村里很有身份,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龚磊认识这个老者,他叫孙良,年轻时是靠山村儿的带头人,素来极有威望。
孙良面容也面露一脸错愕,大声道:“你个后生,也太狂妄,我们老实巴交农家汉子,怎么会是穷凶极恶的土匪的对手,更何况独龙山人数众多,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你岂不是把一村儿老少往火坑里推!”
孙良话一出口,众人纷纷点头。
龚磊听罢,轻蔑一笑道:“我把靠山村儿玩火坑里推?做了缩头乌龟,难道人家就不来找咱们麻烦了吗?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为何不像个爷们痛痛快快战上一回?”
孙良一伸如枯木般的老手,直指龚磊的鼻子颤声道:“你,你强词夺理,要不是你招惹这些煞星,我们靠山村儿能被立于危处,你一人做事就要一人承担,把自己绑了,去独龙山负荆请罪!”
龚磊眼光一寒,从众人脸上一一闪过,阴寒的目光无论落在谁身上,谁都哆嗦着后退一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龚磊几乎从牙缝儿里挤出这几个字,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