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尽是执着的渴望。
张癞子被这香气搞得没着没落,彻底抓狂了,抓心挠肝地抱怨道:“麻.痹这帮孙子,我算你们狠,狗日的,你们达到目的了,馋死你爷爷了!”
就在张癞子抱怨连连之际,龚磊叼着根儿草棍儿,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龚磊满脸兴奋,在村里算半个土豪的他,也能有样学样的装一把了,于是朝着乡亲们摆手大声道:“乡亲好!”
正抠着鼻屎的张癞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跳着脚,大声道:“好个屁,都他娘.地快被馋死了!”
“可不是吗?龚磊你这是拿我们靠山村儿的爷们开涮啊!”又有几个村汉扯着脖子附和道。
龚磊没想到自己一出口就吃了个瘪,感情自己个儿的影响力也仅限于18个兄弟之间,尴尬中只能故作大度,讪笑几声。
孙二狗眼尖,见了大哥吃了瘪,几步上前,张牙舞爪地指着张癞子鼻子就破口大骂:“张癞子你个王八壳子,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你信不信我撕烂你那张臭嘴!”
张癞子人胆儿小,被吓得往人群中缩了缩,兀自小声道:“二狗子你……你个狗嗖的玩意儿也敢欺负你爷爷?”
张癞子放软了,乡亲们也安静了,龚磊心里是一阵暗爽,笑容爬上了脸,故作大度地拉了拉孙二狗道:“呵呵,二狗休得无礼,对乡亲们要和善,要像哥哥我一样,时刻微笑待人。”
淳朴的众乡亲们被龚磊所释放的假象迷惑了,都认为龚磊不是恃强凌弱好汉子,都纷纷暗自点起头来。
龚磊见乡亲们安分了不少,这才清了清嗓子,掐起了腰,架势十足地大声道:“乡亲们,是否都奇怪我为何在谷场支口大锅?”
“是啊,为嘛啊!”众乡亲们纷纷道。
龚磊一摆手,身后两个兄弟就撑开两根儿竹竿儿,挑起一面大旗,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墨黑大字:“一人入伙,全家吃肉!”
众乡亲们一看之下,均是一脸大惑不解的表情。
龚磊醉心于众人的表情,背过手去,一脸淡然,做高深莫测状。
被馋的要命的张癞子,第一个开口大叫道:“这入伙是怎么个意思啊,快说啊,着急吃肉呢!”
“是啊,是啊你说说呗?”众乡亲们七嘴八舌道。
龚磊沉吟了片刻道:“这入伙嘛,就是从今往后随我们兄弟一起训练,一起打猎,一起发财,一起战斗,一块儿大口的吃肉,大碗的喝酒!打今儿个起我龚磊向入伙的兄弟保证,这几口大祸从今往后就支在这里,不管是谁,只要是入了伙,从今往后酒管够,肉管饱,还可以带着老婆孩子一块儿造!”
龚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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