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还要凶险万分。
飞熊军很快就清理了全部的路障,才仅仅行出不过两三里,所有的人就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惨,太惨了!”
前路几乎变成了一条由血肉铺就而成的道路,浮尸遍地,血流成河,多数人早已被踩踏的不成人形。
刘鹏飞眼角剧颤,虎目微红,人们心中都在不停地问着,不多时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如此人间惨剧。
这条血路连绵十数里,刘鹏飞不忍再看,闭目策马前行,忽然间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起,刘鹏飞一双鹰眸,寻音望去,只见尸从中,一个婴儿放生啼哭。
刘鹏飞翻身下马,三纵两跃,跑上前去,近了身,仔细看去,只见婴儿脸被冻得发青,哭闹中,依然吮吸着自己母亲的乳fang,年轻的母亲身体多处踩烂,死后身体依然保持着奋力躬起姿势,把孩子死死护在怀中。
刘鹏飞缓缓地闭上了,又缓缓地睁开,片刻的思考,仿佛整整一辈子般漫长,他环抱起婴儿,脱下战袍,褪下柔软内衫裹在婴儿身上,晃了晃摇了摇,婴儿依然哭闹不止。
这个横刀立马,血战疆场不曾皱一皱眉的刘大将军却有些束手无策,慌手慌脚了。
“将军小家伙应该是饿了!”刘颜兵微带一丝笑意提醒着。
“饿了,这荒郊野外去哪里找奶?”哭闹不止的小家伙再次给刘大将军出了一个大大地难题。
“熬些稀粥,也可!”刘颜兵道。
刘鹏飞听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大声道:“全军扎营,起火造饭!”
“什么?刘鹏飞竟然只为一小小婴孩儿,全军待命,生活造饭,千古行军也未有这样的道理!”叶飞听后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飞大怒,冷眼当头喝问:“刘将军,你这么做太过了吧,难道就不怕贻误战机吗!”
刘鹏飞听后,只冷冷回答一句话:“真人见谅,小人因为貌丑,婴儿时,便被丢弃雪地之中,要不是幸得啊母悉心照料,可就没有我刘鹏飞了,今日如若见死不救,待有一日魂归地下,与啊母相见你叫我如何解释!”
****这一战是本卷最后一战,战罢便开新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