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撞进了军阵之中!
大剑如游龙般舞的是剑影丛生,上下翻飞。
霎时间龚磊的身影就被溅飞的身影,化为了一个赤红的血魔,怒啸着,在人群中奔走往复,一步一杀,十步一斩,一剑一剑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所过之处血肉人头残肢狂卷而起。
龚磊在杀戮中,他能够清晰的感到,自己的五感更加的敏锐,自己的反应更加迅捷,自己的动作更加流畅,就连自己的平时一些用不流畅的剑招,如今使起来都有如神助一般排山倒海。。
龚磊进步是极大的,上一次靠山村口儿,以一挡百,虽说战而胜之,不过却是伤痕累累,今日一战,已一挡千,其实更是凶险万分,身上的血却都是他人的,手中至少沾了百命的他,竟然毫发未伤。
就在龚磊杀的天昏地暗之际,只听身后一股强力的破风生起,风声锐利似要刺破耳膜一般,龚磊心叫不好,来不及转身,只得单手举剑回身一扫。
当……一声厚重的精铁交鸣声起,龚磊手臂微微一麻,皱眉回瞅,只见一个铁塔大汉,手持一根手腕粗细的镔铁大棍,大张着嘴巴,怒瞪着自己。
这是今天第一个给龚磊带来些许麻烦的人。
龚磊心中略微迟疑,大汉刘存憨更是惊骇欲死,他可是太知道自己这条98斤重的镔铁大棍耍起来将会有怎样的威力,就算是一块脑袋大的花岗岩也能被他一击,砸的粉碎。
可是这个人,竟然轻飘飘一只手就拦了下来,最可不可思议的还是反手一剑。
“这简直太伤自尊了!”
怒灌瞳仁刘存憨气的,哇呀呀大叫一声,轮圆了镔铁大棍,与十几个士兵夹击而上,一时间龚磊就被困在了圈中,一时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如雨点般拍落下来。
龚磊眼中杀机涌动,一声狂喝,长剑激荡而出,剑光所过,叮叮当当,围绕在让身边的兵器竟然尽皆被齐齐斩断。
刘存憨看着手里被削成两截的镔铁大棍,心里一阵阵发寒,不过抄起大盾,旋即眼中寒芒一闪,厉声大喝道:“盾牌兵给我上,用盾牌给我挤死他!”
一声令下,十几个双手握着盾牌,的盾牌兵随着刘存憨呼喝着冲将上来,龚磊原本尽可以一剑秒之,不过龚磊为了给城下战士们的心中树立一个不败的神话,他决定他要用一种更为暴力的方式解决眼前之敌。
十几个盾牌兵气势汹汹地在窄小的城头夹击而上,龚磊不躲不闪,直至盾牌撞身才,伸展长臂骤然发力。
原本以为得手的盾牌兵正暗自高兴,哪成想猛然间巨力加身,被逼的连连倒退。
惊骇欲死的刘存憨大叫道:“一起发力把他给我逼回去!”
盾牌兵双腿弓起,力灌腰身,喊着号子与龚磊对持着,片刻间一个个面颊就憋成了青紫色,一场纯力量的角逐在战场上最为闪耀的一点上演了,双方退一步,后面都是2丈多高的深渊。
盾牌兵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龚磊这边儿也不轻松,机甲早已开足了马力,由于过度的用力骨骼咯咯作响,仿佛随时要断掉一般。
最要命的是身后再次喊杀声骤起,手持着各式兵器的兵丁转眼儿就要杀到,他要快,他必须快速,果决地解决眼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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