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害怕。
玉儿曾经说过,只有做了母亲,才可以了解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胸怀可以包容那么多的委屈,有多强厚的肩膀可以支起孩子头顶上的那片天空。
以后,我也可以有力能扛鼎的勇气,为这个孩子撑起一片天空吗?
“笨女人。”多铎刮了一下我的鼻头,笑道,“你有我在身边,何必自己去扛起那片天空?”
我迷惑地抬头看他,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早已将话说了出来。
环上他的腰,靠近他的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多铎,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不离不弃,始终如一?”
“这是自然!”他看着我,赭石色的黑眸中旋转着熠熠神采,“除非你离开我,或是,我死……”
我**了一把,紧紧抱住他:“何苦……说死呢?”
多铎虽然熄了怒焰,然多尔衮却还像刺猬一样,随时准备着进攻,不管我再如何劝解,都无济于事,最终我想明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也得由他们自己去解决。
这一天,解铃人来了。
一支甩穗金箭射上了城楼,带着呼啸而至的秋风,诉着无穷无尽的埋怨。
尾端绑缚着一卷白绢,一行秀气的小楷,是大玉儿的亲笔手书,多尔衮看着它,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多尔衮,我要跟你谈谈。”
没有过多言语,也没有太多修饰,简简单单的白绢黑字,却是大玉儿一笔一笔写下的满腹心事,多尔衮,我只想跟你谈谈!
见,还是不见?谈,还是不谈?多尔衮彷徨了,见,自己必然会心软,不见,那多年的情分又岂是一下子可以割断?他深切知道,大玉儿做事向来果断,她将这卷白绢射上来,就预示着自己,若是不见,她便敢用白绫自缢。
这,是以死相逼呢……
多尔衮不禁摊在椅子上,玉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最终,慢慢烟云路,濯濯相思苦,他还是决定去见了。
两个人相约的地方无人知晓,那天一早,多尔衮只身去了,我兴高采烈地收拾着回家的东西,却被多铎从身后环住,无奈一叹:“女人,都喜欢用这种方式吗?”
我一嘟嘴:“那还不是,你们逼的!”
那一天,他们这对苦情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斜阳璀璨时两道撤军的手谕呼啸而至,结束了这场剑拔弩张的内战。
事后我笑着问大玉儿,你是怎么说动他的?大玉儿却也反问了过来,最后我们相视一笑,融融的风,和丽的景,伴着我们女人精巧却细致的心思。
“玉儿,我怀孕了。”
“哦?那太好了,你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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