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根根的青筋暴出,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多铎还不是一般的可怕。
不过,我现在的处境,你还凶什么凶?一前一后两把剑,直指我的心窝,即使没碰到我,也惊了我一身冷汗。
“雪姨你让开!”
福临未蜕化的童音既惊且怒,我面对着多铎头也没回:“你别吵!”
时间仿佛静止在彼此呼吸的碰触间,多铎怒目瞪着我,眼中却有的莫名的痛楚,股股而发:“你护着他?你该死的竟然护着他?”
“我……”
“好,我问你,如果在我和他之间,你会选择谁?”
“我……”
“你到底会选择谁!”
他一遍遍质问着我,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到我鼻头酸酸的,眼中的泪,不知何时悄然滑落。
有那么一瞬,阳光泄过层层细密的乌云,照射在我逐渐惨白的脸上,泪水,却也闪闪泛着光彩。
雨,就这样倾泻而下,带着洗涤尘世的眷恋,飘飘然将我一头飞散的青丝,抚下。
没有人动,好似呼吸都是静止般,沉重的负担敲在脸上,滑进眼睛里,嘴里,带着涩涩的味道润湿我的舌。
“你要真实的答案么?好,我告诉你,如果可以,我愿将自己分成两半,把我的心给你,把我的命给他,然后,让我拖着一具空洞洞的行尸,眼睁睁看着,我的心和我的命,自相残杀!”
雨帘,太过浓厚,以至于我根本看不清多铎的面貌,眼睛有些痛,心里也有些痛,我一把抓住指在我胸口的剑,割破的手掌滑出稠稠的液体,顺着雨水滑落,渗进了博爱的黄土地上。
伴着一阵刺痛,手中的硬物顿然消失了,随后落入了雪原漫漫的怀里,暖暖的,却有着雨水的冰凉。
“我允许,你把心给我,但我不允许,你将命给别人!燕苍雪你听着,你的心是我的,命也一定是我的!”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闭合了眼,他终究还是为了我,放弃了这把冲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