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的东西直接送回王府,究竟是多少也记不清了,其间在鼓楼外见着一家酒楼打着出租的招牌在盘店,我暗暗记在心里便离了开,直到晚饭时分我们才回到府门外。
敲开了豫王府的大门,老总管一眼看见我,不觉有些发愣,但见长夜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便立即换了副笑脸躬身下拜:“夫人,您回来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多铎使人先回来交代了一番,也便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里走,回头问道:“老总管,把晚饭送到我房间去吧,冰山……长夜和我一起用,多备点。”
“唉,是。”老头唯唯诺诺应和着,但并没有马上去办,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斗胆问了一声,“夫人的房间……”
“哦,还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槐园。”我漫不经心地回道,多铎说王府里有一棵相似于盛京府里的老槐,一样的枝繁叶茂,一样的沧桑年轮,他便一时心动为我辟出了这个园子。
“夫人,这……您不能住。”老头急了,顾不得许多忙上来拦我。
我吓了一跳,长夜却抢先一步把他推去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槐园本就为主子而设,你不必心慌,照主子吩咐去准备晚饭就是了。”说着请我先入了园。
老头有些发傻,长夜这个闷葫芦除了衷心于王爷,何时见他对旁人也如此上心?只有当时那位天山来的格格,长夜才一口一个主子唤着,如今这又一位主子了?老脑筋转不过弯来,也便不再想下去,转身去准备晚饭,至少现在这真是位主子。
多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之我已经睡了个迷迷糊糊,他冲天的酒气和撩人的挑逗,把我弄得浑身痒痒的,于是不满地嘟囔一声,推了推他。
然而,多铎感受到了我的抗拒,更是肆无忌惮、情难自禁起来,我也便由着他闹,只是把我好好的一夜睡眠捣鼓散了。
春宵一度,难耐无眠,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轻轻念道:“多铎,我跟你说一件事。”
“嗯?什么事?”他有些气喘,声音粗哑,却也是睡意朦胧了。
“那个……你还记得天山来居吗?”
“记着,怎么了?”
算了,我干脆直说了吧,拐什么弯抹什么角:“我想把他迁来北京开,好不好?”
多铎扭头看了看我,在我唇边吻了吻:“好,听你的,明天我让管家去办,睡吧……”
夜幕袭袭清风度,也挡不住一宿的倦意,我俩双宿双栖梦了庄周化了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