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英雄很适时地来解救她,但当我回头看时,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呦,平西王,您又来啦?”我很不友好地回敬他,现在有多好的心情也被他打破了。
吴三桂看了看我,或许是不晓得怎么称呼吧,只是蠕了蠕嘴唇,最后只得看向他的夫人,继而说道:“内子不知为何只身前来,本王不放心便也寻了来,夫人,我们回去吧。”
陈圆圆摇了摇头,转向我继续说道:“不知这位夫人可否通融一下,我真得很想见见那位姑娘。”
我见她急切的模样不像有假,心中不免有些动容,便看了看楼上,对她说:“徽娴正睡着,夫人上去看看便是,切莫吵醒她。”然后吩咐小伙计领她上去。
陈圆圆百般感谢,转身跟着小伙计往楼上走,没两步却突然顿住,回过身来看向我,半响才道:“夫人看着面善,我们可是见过?”
我不知如何做答,只好摇了摇头,却见她抿唇想了想,问道:“刚才听夫人一曲,乃是我多年前的一位好友所作,夫人是如何会唱来?”
这个陈圆圆,问题还真是多,有些事我到不怕跟她说,只是见吴三桂还杵在一边,心知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于是只得说是听着好听便学来了。
陈圆圆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上了楼,这边吴三桂见夫人的剪影消失,才转过身来半信半疑地说:“实话实说,本王也觉得夫人甚为面善,但本王可以肯定绝对未曾见过夫人。”
这两句话听得我直想乐:“吴三桂,你怎么如此逗乐?这么两句矛盾的话还被你生硬攥成一句话来说,真是有趣。”
吴三桂一愣,或许对我直呼其名而诧异了一下,可马上又是百思不得其所,有些疑问更是解不了,问不出。
我也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吃茶,茶香飘逸,热气朦胧中有一些回忆渐渐飘荡,畹芬,忘记我没什么,只记住当时那个爱管闲事的姐姐,便好,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