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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之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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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了我,泛着寒冷的铁气直直挑衅着我的喉咙,我看见了,她有些错愕,又有些慌乱。

    徽娴有那么一瞬间,傻呆呆地望着我,望我微微一笑,轻轻启口,听我淡淡地发音,音节柔软,语气和缓,却是莫名的熟悉感。

    其实我根本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到她面前,惊喜溢过任何言表,所以我张了张口,却根本无从说起,最后,我只得调笑一句:“丫头,给爷笑一个!”

    “你……你是谁?”徽娴错愕地望着我,眼中闪满了问号,颤着声音问道。

    我微微一笑,指着天边的云霞,红彤彤似火焰般燃烧,铺遍天际,我笑着对她说:“徽娴,如此飞翔,可好?”

    “你……”

    我见她眼中已露惊喜,却又期期不敢承认,毕竟,我并非从前的我,这中因果奇闻搁谁谁也不信。

    我轻轻握住直指我的枪头,寒尖似银,流出冰冷的气息,却又溶入暖暖的夕阳下,流光四溢,浸润眼波。

    美景惹眼,我不禁喃喃道:“世间有太多不可思量之事,不过,徽娴,在你心里,我还是我……”

    她呆若半响,突然呢喃道:“你是……表……表……这怎么可能!”她瞪大了眸子,盈盈如水,瞬间翻腾了起来。

    我笑着把枪一扔,假装嗔怒道:“傻丫头,我就是你表姨!”

    徽娴呆愣了两刻,突然从马上翻了下来,抱着我又哭又跳,接着又猛然放开我,惶惶念道:“怎么会……这么会……”然后把手凑过来,在我的脸上摸了摸,又小心地捏捏,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拍掉她的魔爪,笑道:“怎么,许你变心,还不许我变脸了吗?”

    她马上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嘟着个小嘴:“人家哪有变心嘛,人家一直在想着你呢……呜呜……你跑哪里去了,害我怪担心的!”

    她一哭,弄得我眼睛也要发酸,好一会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扑哧扑哧掉眼泪。

    “娘娘,芙儿……不在了……”好久,她才在我耳边低低地叹息,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不甘,自责的泪水洒进我的领口,那里滚烫地,烧成一条缓缓前行的线。

    我搂着这个历尽坎坷的女孩,她才十六岁呢,染满泪水的童年对她来说,那是一种痛,被母亲遗忘的痛,深宫中的孩子,对父爱的渴望早已是飘渺而不可得的奢望,然而母亲也对她不理不睬,这个可怜的孩子,痛到现在,依然痛着……

    “我知道。”我缓言安慰她,生怕把她吓着,“她呀,化成青鸟,飞了……”

    “青鸟?”徽娴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我,满含童真的情绪炫出她还未长大的心性,“哪有那么多青鸟?”

    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模样,我捏了捏她的鼻头:“怎么没有?在我的心里可有不少呢,徽娴,你知道青鸟的真正含义吗?”

    这好奇宝宝像步入了太空飞船一样,眨巴着比童话中小不了多少的眼睛,摇摇头,一副不解还休的样子。

    我笑着告诉她,青鸟,那是和平的象征……

    “安阳,你认识这位夫人?”长平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看看徽娴,再看看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徽娴终于卸去了女将军的威风,像受宠的邻家小妹跳着拉住长平的手,小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皇姐,我当然认识她了,其实皇姐也是认识的。”

    “我?”长平就差伸手指自己的鼻子了,“怎么可能?我与这位夫人从未谋面过。”

    徽娴嘻嘻一笑:“如今这位夫人皇姐自然是没见过,不过以前那位却是熟得很了。”

    长平被她忽悠得有些晕乎,索性也失了耐性,皱皱秀眉:“什么这位夫人那位夫人的,我是问你怎么认识这位夫人,她可是……”

    “可是什么?”我插口道,满口的京片子说得如流水般自如,我知道她想说我的丈夫是满人,跟她们自然不成一路。

    “哎呀皇姐,她可是……”说着扒上她的耳朵说了什么,我一把拉下她来,笑着打趣一脸茫然的长平长公主:“你告诉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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