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21
长夜显然被我的热情弄得很迷茫,但他依然不顾及我噙满泪水的眼眸,走到我面前毫无表情地说:“这里是军营,夫人请回。”
这是,他对陌生人惯有的态度,而此时的我,也包含在其中。
我终究是没能跑出去,冲动过后却是有些后怕,若我当真出去了,那我将何去何从?有幸进了金陵城,那我将与这里完全对立,而对立的后果,或许是双方在极端处撞个头破血流,那样便叫我情何以堪?
带着这份后怕和偶遇长夜的小小激动,我安安静静地在帐子里坐了一下午,直到有兵士将晚饭送进来,我才意识到肚子饿饿的,而他,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是,还在生气吗?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小气来?
我向给我送饭来的小士兵打听了长夜所住的帐篷,打发他离开后,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捏着馒头真恨不得把那该死的男人咬上几口,唉算了,不想他了,反正他也不在意我。
想到这心里就开始犯酸,我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夜暮随着我的胡思乱想悄悄降临了,月光像轻舞的仙子渺渺飘洒在夜幕的笼罩下,有轻盈的飞蛾在随风招展,点点的萤虫之光缀在其间,美妙得如梦境般飘渺。
好久没有如此静心赏月了,二十一世纪的夜空总是雾气蒙蒙,那份加注的虚幻遮盖了它原有的清澄,来到这以后,先是扬州城的混乱,然后便裹在多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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