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高烧起来,经过一夜的养精蓄锐,虽然依样有些头晕,但清醒是完全可能的。
他看见身上盖着凌乱的柴草,和角落里坐在泥土地上把头都缩起来的女人,心里感动之余又不乏一些惊讶,彼此明明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如今却相互扶持着,毫不犹豫地保着对方,这实在有些怪异。
带着这份怪异,杨豫摇摇头,将身上的柴草盖在她身上,见她依然紧锁着眉,便又将外袍脱下,盖了上去。
突然,外面乱得厉害,好像有兵马闯了进来,都怪自己病得头晕耳鸣,军队都围了上来才发现,他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刀,不管怎样,就算拼得一死也要保得娘娘周全!
但是,一但交起手来,他才发现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几天来的虚耗已使他虚弱不堪,加上伤病缠身的他,自保都未必,更何况再保住娘娘?
他愤恨地挥着刀,飞溅的鲜血可以激起他仅存的力量,这个时候,或许杀人才是他最大的欲望!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抱着仅存的欲望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眼中嗜血的光芒却丝毫未退,他不甘心地瞪着敌人,看着闯军奸诈到萎缩的笑脸,和他高高举起狠狠劈下的刀,心中却突然淡定不少,遥想当年,在战场上何曾畏死?可如今,娘娘,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久久,刀没有劈下来,闯军却忽然大乱,而举刀的人却是面呈惊恐之色,一眨不眨的盯着胸前贯穿而出的剑,鲜血顺着剑尖滑落,一滴一滴,是他生命流逝的轨迹,直到他倒地之后,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死于怎样的非命……
再次醒来,已是温暖裹于身前,耀眼的阳光罩在我沉睡的眼睑上,随着摇摆不定的车帘摆动着曼妙的舞步。
“这是哪里?”话一出口,沙哑的嗓音顿时吓了我一跳,和这俏皮的艳阳格格不入,也无疑吓到了身边浅眠的人儿。
“娘娘,你醒了?你可醒了,呜呜……吓死我了!”
我看着芙儿哭到不行的脸,肿成葡萄样的眼,心里暖暖的,像龚起一层细细的嫩芽,绿油油地像一枚幻彩的神话。
“这是,到哪了?”我继续哑着嗓子问,声音难听地我都要堵耳朵了。
筱儿向外张望了一下,说:“快到金陵了,娘娘坐车也累了吧。”
“嗯,可不是呢。”我坐起身,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对了,杨豫呢?我怎么会在这里?谁找到我的?”
筱儿微微一笑,递给我一个水袋:“娘娘怎么那么多问题?先喝口水,筱儿一一说给你听。”
我盘起腿来坐在榻沿,藐了帘外垂泻的夕阳,享受着这袋水带来的丝丝惬意,一觉醒来就到了南方,按古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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